學子們看到陳躍幾人被東宮內監官叫走,個個羨慕嫉妒紅了眼。他們本以為陳躍幾人是沾了戚無塵的光,當得知是被白翛然推薦后,學子們的內心又無比復雜起來
因為,如果是沾戚無塵的光,學子們覺得自己如法炮制去拍馬屁或討好戚無塵也心甘情愿,畢竟戚無塵的學識和能力遠在他們之上,這是所有人都公認的
但是,白翛然
對他們來說,白翛然就是那句典型曾經你對我愛答不理,如今我叫你高攀不起的代表,原來他們有多看不起白翛然,如今白翛然翻身對他們來說就有多打臉讓他們去巴結白翛然還不如讓他們去始他們哪里拉得下臉去討好呢
因此,看著陳躍那幾個憑借白翛然的關系一步登天,大部分學子只能干瞪眼,干著急當然也有小部分真正有實力的學子不為所動,他們想得是秋闈憑真本事考取功名。
但是,國學院里大部分學子沒有這個底氣呀,因為秋闈不只是和國學院的同窗競爭,那是要跟全國的學子們競爭啊,遠得不說,就說每屆科舉單一個江南高家就不知明里暗里要分走多少名額,其它世家大族又怎么可能沒有呢
寒門學子要出頭自古就沒那么容易。
紈绔子弟就更要另辟蹊徑了。
很快,有人像吃不到葡萄一樣,說“也不一定攀附上東宮就是好事,想想連解元”
這倒確實是個鮮活的例子,畢竟連華城還是得了太子賞賜的,玉河樓那晚他還是跟著太子來的,此刻不照樣在兵馬司大牢里還沒出來。
就有人又說“不要急,皇子有三位,聽說明天二皇子就來了,咱們抓住機會不也一樣”
眾人連連應和。
于是,在眾學子對白翛然羨慕嫉妒眼紅的討論聲中,太子已經完成了對陳躍、王幾和章數知的考教。
他當面問那幾人“你們可知錄司、路呈是為何”
說白了就是記錄數據,整理資料,兩邊跑腿的官職,但是太子親口問出來,他想聽得肯定不是這種基礎的解釋。
陳躍心思活泛,一聽太子問,立刻就抓住了關鍵,道“乃是守護運河工程核心機密不被泄露的重中之重。殿下,放心,我們幾個就算堵上這條性命也絕不會讓機密泄露出去”
太子便笑了,他點點頭,似乎對陳躍的回答相當滿意。但是,光嘴上說顯然還不足以取得太子的全部信任,他先給內監官使了個眼色,才道“能得幾位愛卿相助,也是孤之幸。既然如此,便讓我們共飲一杯,以此盟誓。”
內監官從外面端進來一個托盤,上面放了兩只酒壺四只杯子。太子一壺一杯,剩余歸陳躍三人。
白翛然站在一旁,兩股酒香撲面而來,其中有一股酒香和他昨日與戚無塵共飲時聞到的香味很相似。他心中暗暗一驚,因此留了心,待陳躍幾人飲過酒后,滿臉榮光地退下,白翛然也告辭緊跟著追了出去。
意外的是,陳躍幾人沒有走遠,竟然就在太子舍院外不遠處的道邊等他。
白翛然幾步過去,正要說話,竟遭到陳躍幾人鄭重行禮。
陳躍道“今日陳某能有這番機遇多虧白兄引薦,陳某銘記于心,他日若白兄有用得著我的,盡管吩咐。”
王幾和章數知也是附和。
白翛然幫他們本不是為了求他們報答,他只是為了“白某別無所求,只愿明日列位赴任之后,能助戚無塵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