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然,”陳躍說著,與王幾和章數知交換了個眼色,紛紛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意。
白翛然被他們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便轉移了話題,開玩笑般問道“太子殿下賞賜的酒,味道如何”
王幾笑道“那當然是極好的。我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喝道如此美味的漿液,怎是一個甘烈可說”
陳躍道“明明就是果酒的味道,哪里甘烈了”
章數知道“不對吧,我喝著很辣啊,還有一點腥”
三人邊走邊就那個酒是什么味道,爭論起來。
白翛然走在一旁,聽他們三人爭論,若有所思。那酒在他聞來雖然香氣濃郁,昨日入口后卻沒有特別的味道。剛剛那酒香的味道應該不會錯,就是跟在紅袖招他和戚無塵喝的那壺是一樣的,可是,為何陳躍等人嘗出了不一樣的味道呢
莫非這酒還能是入不同口顯不同的味兒
思及此,白翛然突然想起小時候他二哥白躍靈總愛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有一次他聽見他二哥跟他爹吵架,說什么你愛信不信,反正我就要做出來給你看,這世上肯定有不同人不同味
那時候白翛然還太小了,他根本聽不懂他們在吵什么。但是,不同人不同味的概念,他卻是在那時第一次聽說。
這一晚,白翛然回到舍院,短短幾天,這院子里原本住的人不是病了,就是進去了,要么就是去赴任了,竟然根本不用他換房也清靜得只剩他一個人了。
還真是世事無常,變化莫測。
即便如此,白翛然也沒有搬回自己的屋子,他東西都搬戚無塵屋里了,如今戚無塵不在,也不用再搬,他直接住了就好。
宣杏雖戚無塵去了東郊運河。墨桃依舊守著白翛然。他準備好洗澡水,見自家公子都已經成了東宮謀士還對著那張計劃表在背書,十分不解,就問“少爺,你都已經是東宮客卿了,為何還要背這些”
“客卿乃攀附得來,不能證我本事。未來別人提起也只會說我是佞臣。可是,若我憑自己的本事考出來,那就不一樣了,我要正經進士出身,方顯白家男兒本色。”
墨桃點點頭,道“我懂了,就像大少爺和二少爺他們都是武狀元出身一樣,少爺您要考個文狀元,對嗎”
白翛然
“反正,我也不能比哥哥們差太多。”
墨桃興奮得揮舞著小拳頭給少爺加油,白翛然卻大手一揮,問他“之前租的那十間院子是不是還剩一間沒動”
“嗯。按少爺您的吩咐,用了的九間院子都已經退租了,用的租賃人的身份是東宮給的,就算被查也查不到咱們頭上。剩下的這一間,是我單獨租的,這院子離考場近,又大又干凈,少爺是想搬過去嗎”墨桃壓低了聲音,笑著問。
“不。趁著秋闈熱度,少爺我要發筆橫財。咱們最近開銷不小,該回回錢了。”白翛然笑著說。
墨桃明顯不解其意,撓著頭說“少爺你是想要干什么呀”
白翛然想要干什么,第二天他就知道了
翌日一早,白翛然跟著學子們出了早操,在去膳堂的路上,他遇到了李教員,便拉著人,問起了歷年科考資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