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白翛然鄭重警告滿臉困惑的連華城“我們之間的事情,不用你插手。還有,我不會幫你,不論你說什么,做什么我早跟你說過,咱們之間早就沒有交情了。我們不是一路人,最好永遠不見。”
“你喜歡戚無塵”
盡管連華城的聲音沙啞,依然掩蓋不住他的驚訝。
不論是以前白翛然糾纏戚無塵的時候,還是最近被戚無塵糾纏的時候,亦或賜婚圣旨下來前后,在白翛然的記憶,被人這么直接詢問這個問題,今天還是第一次
連華城也是第一個這樣問他的人。
好像所有人都默認了他喜歡戚無塵,只有連華城不相信。
“這是我的事,不需要你管。”白翛然深吸一口氣,如此說道。
“你喜歡他。”
連華城失神片刻,卻無比堅定的給出了這個答案,之后他不知是在哭還是在笑,又說了句“你竟然真喜歡他”
白翛然沒再理他,只又說了一遍“想活,就自己想辦法從這里出去。”
連華城沒有回應,也沒再看白翛然,他目光落在了整個人呈現呆滯狀態的柳玉皎身上。微微瞇了瞇眼,連華城一點點挪回了稻草堆上,盯著那扇透光的小窗,開始出神。
白翛然最后看了他一眼,就拉著柳玉皎去了一旁的角落。柳玉皎似乎有些神情恍惚,白翛然跟他說我這次來,是受你父親之托,有些話想要當面跟你說清楚的。
柳玉皎的眼淚突然就流了下來,他捂著嘴,瘋狂點頭,眼帶哀求地望著白翛然,好像在說你別說了,我不想聽你別拒絕我呀,求求你啦
像一只可憐的小動物,忽閃著大眼睛直戳白翛然的胸口,弄得白翛然一時又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好一會兒,白翛然才嘗試著哄了一句“你別哭了我答應你”
柳玉皎的眼淚有收住的趨勢。
然而白翛然接下來的話是“我們以后還是朋友。”
柳玉皎好不容易收住的眼淚立刻又如斷線的珠子嘩啦啦的流了下來。弄得白翛然又手足無措起來,他實在沒有辦法,長嘆一聲,抬起胳膊,小心地把手放到了柳玉皎頭頂,揉了一下,柳玉皎驚愕地整個人緊繃,眼淚也停了。
白翛然慢慢收回手,語重心長道“我能給你的感情,如友如兄,唯獨不可為夫。你若是能接受,想和我義結金蘭都可以,你若是接受不了,我也不能再來看你了,這是為了你的名聲好還有,不要再為了我做傻事,你這么好,將來肯定能遇到一個真心愛你的人,你配得上幸福我會想辦法救你出去”
柳玉皎
眼淚噼里啪啦落下來,他根本不記得自己說了什么,直到白翛然離開,連華城湊到他身旁,對他說“我有辦法,可以讓你得到白翛然”
柳玉皎也不知聽見沒有,只喃喃道“我還沒提醒他要小心太子呢”
白翛然從大牢出來,再見到指揮使第一句話就是“柳尚書愛子心切,指揮使大人還是快給柳公子安排個單間吧,可別被什么窮兇極惡之徒傷了碰了”
指揮使眉頭一皺,訓斥牢頭,那牢頭連忙道“之前可是柳公子自己要求和那連生一起住的,說什么自己一個人害怕”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這能一樣嗎”指揮使瞪眼,牢頭立刻閉嘴。
指揮使只覺得這牢頭該換了,簡直榆木腦袋他是吩咐過手下人要關照柳公子,可這牢頭怎么就不動動腦子什么能關照,什么不能關照呢
白翛然從兵馬司出來就直奔國學院,他想著盡快去見二皇子,之后還得去找太子說一下柳玉皎的事。
然而,他一進國學院的大門,立刻就察覺出了氣氛不對,學子們都匆匆忙忙地往一個方向跑去,他忙拉住一人詢問,這才得知,竟然是大皇子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