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英”
周稔黛昏過去之前,迷迷糊糊認出了眼前的人。
七年相處,這個人雖是周皇暗衛,卻也值得信任。
周稔黛昏得心安理得,卻不知失去理智的支配后,他縮在白冠英懷里干了怎么樣的好事
理智消散,身體的反應才最真實,周稔黛心頭那點微癢皆來自那道隨著年齡增長,越來越明顯的縫隙,而這癢意的根源才是真正的蠱蟲。
三兄妹判斷的沒錯,因為周稔黛身體的特殊性,被種進他身體的y蠱吸收他體內的精華,快速生長,完全超出了一般陰蠱的程度,以至于,小霧人能滅其形卻無法根除其華,導致y性殘留,雖然只有一絲,但是對于周稔黛這個小嫩花來說,也足夠要命。
他在什么都不懂的情況下,遵從了身體的本能,靠在還算信任的阿英懷里,各種蹭
邊蹭,邊哼哼唧唧
然而,越是這樣,越如隔靴搔癢,不但沒有緩解,反而越發想哭
那時的白冠英風華正茂血氣方剛,哪里經得住他這樣蹭
沒兩下,就咬著牙將周稔黛扔到了床上。本來,白冠英扭頭就想走,不成想周稔黛卻如蛇般,立刻又纏了上來。他人不但纏了上來,還迷迷糊糊地小聲啜泣,小聲央求,說“阿英,阿英,你幫幫我幫幫我吧”
后來,周稔黛憑借著本能,哆哆嗦嗦地親到了白冠英的側頸上
白冠英卻像個被妖精勾引的老和尚,咬著牙端坐床邊沒敢動。他的雙手攥著床沿,因忍耐而用力,指尖發白,身體僵硬。
周稔黛卻還在變本加厲,不但抱著白冠英親,還騰出一只手來脫自己的衣服
白冠英心想,他真的暈了嗎這是一個暈了的人能干得出來的事嗎他就是,就是故意勾引我的吧
白冠英小心翼翼扭頭,只看了周稔黛一眼,就立刻把頭扭了回來,心臟撲通撲通地劇烈跳動,腦海里,周稔黛那張粉紅色的小臉再也揮之不去
他粉嫩的唇
他淚濕的眼
他哭泣著喊著阿英
白冠英至今仍然記得,那天中午明明艷陽高照,到了晚上卻下起了綿綿細雨,北疆的天氣變化無常,他們這間屋子里,一直沒變的是周稔黛歡愉的哭聲
激情過后,是如海濤般源源不絕的愛意。
白冠英驚訝的發現,七年間,他不知何時竟悄悄愛上了這個孤寂的男子不,或許該叫他女子
冷峻的青年,垂眸望著懷里的人,唇邊蕩開了一抹笑意,他在終于饜足而安靜下來的周稔黛眉間落下一吻,就像是完成了一個宣示主權的儀式。
這天過后,一切都悄然發生了變化。
周稔黛是在白冠英的懷抱中醒來,昨日種種本以為是一場夢,當他發現夢變成了現實,那一刻鋪天蓋地的羞惱砸在周稔黛的頭上,令他想也沒想直接縮進了被子里
然而被子里的情形不過是再次赤果果地提醒他昨日都發生了什么
周稔黛又哭了,這次是情急之下的應激反應。卻驚到了白冠英。
他將周稔黛撈了出來,邊親吻他的眼淚,邊耐心地哄,終于安撫好周稔黛的情緒后,他嘆了口氣,極嚴肅的道“原本皇上派我來是照顧殿下的,我卻做出了這等冒犯之事,實乃不該。殿下若覺得委屈,我自會向皇上請罪,任憑殿下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