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什么”周稔黛紅著眼眶瞪他。
白冠英“殿下”
“以后,不許這么叫。”周稔黛紅著臉,突然湊到白冠英耳邊,小小聲地說“叫我黛黛。”說完,他極害羞,閉著眼睛,在白冠英側臉極輕地親了一下。
親完了,又像想起什么似得,連忙囑咐已經被他搞得呆掉的白冠英“你不許,把我們的事告訴皇帝一個字也不許說不然我就一輩子都不理你了”
白冠英已經被他弄得神魂顛倒,當然他說什么就是什么了。
這之后,他們依舊留在狄戎調查蠱蟲內幕,但是傳回大周的消息卻越來越少。但是當時的皇帝就算發現了什么也無暇他顧。自打聶文竹去世后,他的身體每況愈下,京城中皇子們的奪嫡之戰越演越烈,氣得他根本無心去管什么北疆。
然而,周稔黛和白冠英雖然傳回來的消息越來越少,可他們發現的事實卻一點不少
周稔黛拉著白翛然在客院的花廳坐下,想起這段往事,只覺心頭淌過一股蜜糖,甜滋滋,令他忍不住便唇角上揚。
白翛然發現母親的心情很好,便笑著問“阿娘可是想起爹爹了”
“就你聰明”
白翛然就笑,他不在多問,周稔黛卻嘆息了一聲“希望你爹和你大哥這次能隨狄戎議和的使團順利回京吧。”
“娘,”白翛然想要安慰他母親,卻被周稔黛擺手示意不用多說。
周稔黛道“你聽他們說的那種陰陽水,實則是產自北疆乾罡山的一種泉水。傳說這眼泉里的水流一天十二時辰逐光而行,也就是只向著光亮的地方流動,因此又叫追光水。普通人喝了這種水后,身體會更容易接納蠱蟲,降低被種蠱后的死亡率。早些年,狄戎大肆養蟲兵,除了他們部落里的哥兒之外,還曾用了大量的戰俘,那些戰俘就是靠著這種水才存活下來”
白翛然道“這種水是不是有一種香氣”
“不錯。”
白翛然深吸一口氣,讓自己保持冷靜,道“太子給我和戚無塵的酒里摻過這種水,我們喝了那酒。是不是說明太子已經給我和戚無塵都下了蠱要知道,他那人控制欲非常強。”
周稔黛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拉過白翛然的手腕,給他切起脈來。
“你體內沒有蠱蟲。”
片刻后,周稔黛這樣說。
“戚無塵,”白翛然擔憂道“他明天回來后,也請娘親幫他看一看。”
周稔黛忍著笑,點頭,還是覺得自己這個小兒子,實在是可愛極了。
難得的假期,又是在母親身邊,白翛然這晚睡得很踏實。然而,第二日一大早,他還在睡夢中,就被外面熱鬧的呼喊聲給吵醒了。
此時,天剛蒙蒙亮。
白翛然爬起來,拉開窗戶,就聽到院子里一陣歡聲笑語,不少人都在喊著“二公子”
二公子
白翛然一個激靈徹底清醒了。
他二哥
這么早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