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赫連舒云突然長嘆一聲,自懷中掏出了一只荷包,道“本來想再等你身體再好些才拿給你,不過,白兄臨走前將這塊玉佩托我轉交給你,說,你看到它便什么都明白了”
戚無塵整個人精神為之一震一把搶過那荷包,打開一看,果然是那塊龍鳳玉佩,那是在運河工程期間,他送給白翛然的定情之物,他深信白翛然不會隨便把這東西轉交他人,就像他深信他與白翛然的愛情不會因為任何外力而中斷
但是,這塊玉佩為何會在赫連舒云手中,戚無塵卻深表懷疑。但是他不動聲色,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耐心聽赫連舒云把話說完
赫連舒云正在搖頭感嘆“白公子說他身承密旨,要去查案,希望你能幫他。他會每月脫人帶來口信,屆時或許需要你的配合”
戚無塵握住玉佩的手指漸漸收緊,這話他聽懂了,白翛然在赫連舒云背后那伙人手里,他們要查案,需要自己的幫助,若是自己不幫,白翛然很可能有危險
戚無塵眼神凌厲起來,盯著赫連舒云“所以”
赫連舒云覺得跟聰明人說話就是好,便道“平京安穩了這些年,趁此議和期間,該熱鬧一番才好。”
呵,戚無塵垂下眼瞼,不多言,似乎在思考,完全不掩飾唇邊那抹譏誚的笑意,好一會兒才道“愿聞其詳。”
與此同時,一輛馬車行駛在遼南的崇山峻嶺間。馬車的窗簾時而被人掀起,車廂內傳來陣陣干嘔的聲音
白翛然這幾天暈車很嚴重,動不動就要吐到黃水都出來,且吃不下東西,整個人蔫蔫的,總是困得睜不開眼,才幾天而已,人都廋了一大圈。
此刻他又趴在窗邊吐黃水,動靜十分嚇人,馬車靠到林邊停了下來。車簾一挑,連華城探進半個身子,他抬手本是想要拍白翛然的背,然而手還沒有碰到白翛然,就被一把打開
“別碰我”
白翛然有氣無力地吼道。
連華城神色一冷,隨即整個人飛快鉆了進來,雙手直接按住白翛然的肩膀,將人從窗邊扯下來,反轉他尋著他的眼,當看清白翛然的眼中那抹明晃晃的厭惡,他反而笑了。
那是一個非常邪惡的笑,好似不懷好意,湊到白翛然耳邊低語“你如今不過是一個被人干爛的,是我好心救了你,別不識好歹”
這話徹底將白翛然激怒,盡管他沒有力氣,卻還是立刻揚手抽了過去,他要打爛姓連的嘴
手腕被連華城一把抓住,他揚起另一只手要抓花他的臉,也同樣被連華城擰到了身后,連華城單手控制著白翛然的兩只腕子,騰出一只手一把撩開他的裙子
不出意外,裙下,底褲上如數天來一樣是濕的。
確切的說,白翛然被用過的地方,哪怕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依舊沒有閉合。
就像是被使用過度,而喪失了自我修復能力的機器,需要有人精心調養才行,可是如今,他們沒有那個條件。這也是白翛然數日來,沒有離開這輛馬車的原因之一。
太羞恥了身體上的這個變化,令白翛然切切實實的意識到他是真的和什么人發生了關系,記憶中那個人是戚無塵可是,若真是戚無塵,怎么可能會在事后把他單獨留下不管還令他淪落到被姓連的救助
因為不能確定那個人到底是不是戚無塵,每當連華城說他被人干了時,白翛然就像被人在心口扎了一刀,疼得他不得不盡力露出獠牙去反擊
傷疤反復被揭穿,每一次都加深了自我厭惡。
然而,此刻,與討厭自己相比,白翛然更討厭好像知曉一切卻故意調戲自己的連華城他甚至有殺了他的沖動,只可惜,自從醒來之后,他再也召喚不出小霧人,不僅如此,他能感覺到就連原本的力量也在逐漸消息,取而代之的反而是如女子一般身嬌體柔,最近幾天他甚至連說話的聲音都越發的嬌柔起來,尾音卷卷極其勾人
所以,哪怕是哭,他都咬著嘴唇不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