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現在,被連華城壓在馬車上掀裙子,那種羞恥直線攀升,幾近爆棚,白翛然拼命掙扎,哭喊著我要殺了你連華城好像充耳不聞,手指貼過去,帶著想要探究神秘的謹慎
白翛然渾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發瘋一樣的掙扎,終于抬起一腳,踢到了連華城臉上“你滾滾開”
連華城捂著臉,皺眉瞪著白翛然。他嘴唇動了兩下,似乎有話要說,可見白翛然這個樣子,最終什么也沒說,直接下了車。
折騰了一通,白翛然身心疲憊,無力的靠在馬車上,漸漸睡著了。
之后數日,他們翻過了兩重峻嶺,再往前走就是遼中的那座大城,霜石門。霜石門的守將是白家大公子白冉行,連華城似乎也擔心白翛然逃跑或去投靠白冉行,他沿途便用信鴿給赫連舒云發去消息,讓他想辦法利用戚無塵將白冉行調回京城。
而他,則帶著白翛然就在山中一個獵戶聚集的小村子里住了下來。對外,他和白翛然就是一對逃難來此的小夫妻。關起門來,兩人同床異夢,一張火炕,各占一邊,有的時候一天都說不上一句話,各懷心思,互無溝通。
盡管白翛然只在這個小村子落腳的第一天露過一面,當時連華城擔心他的美貌太過引人注意,還特地給他臉上帶了紗,但是那紗不知為何就掉了,那一瞬間這個小村子里在場的男女老幼全都消了音,人人都盯著白翛然的臉忘記了說話。
太美了,這輩子沒見過這么好看的
雖然連華城很快就將那紗給帶回了白翛然臉上,還將人拉到自己身后,但是這戶新來的小哥娶了個天仙媳婦的消息還是在當晚在小村莊里不脛而走。
自打那之后,有很長一段時間,兩人晚上吹了燈,總能聽見院子里有各種動靜,想來應是那好奇心太重的人,半夜來聽墻根兒了。
后來,連華城弄了一只獵犬拴在院子里,這情況才好轉。
白翛然每天都想逃離這里,可他后涌水的情況一直沒有好轉,那地方就好像永久性失靈一樣,一直沒有閉合好,以至于,他稍微走動多一些,這一天就恨不得要換十條褲子,這種情況別說逃跑了,他根本就不好意思見人。
太羞恥了。這身體也不知怎么了,一天天綿軟無力,連說話都開始細聲細語,還特別容易困,動不動就縮在床上能睡一天。
一開始連華城出門辦事,會在他腳上掛一條銅鏈子,把他鎖在炕板上。后來,連華城見他整日縮在床上,就放松了警惕,這幾天沒再鎖他了。
白翛然雖然整日昏昏沉沉,心里卻明白他該趁著連華城放松警惕的時候離開這里,這種機會太難得,錯過這次就不知下次要到什么時候了。
于是,這天當連華城又約了幾個獵戶進山打獵之后,白翛然還像平時一樣,縮在被子里好似睡著了。連華城叫了他幾聲,沒人應,便沒管他,直接鎖了外屋的門,走了。
他一走,白翛然立刻豎起了耳朵,直到聽不見說話聲,他才迅速爬下來,飛快地拉開柜子拿出一個包袱,將換洗的衣服塞了數套,又將桌子上連華城給他做好的餅子全部倒進包袱里,手腳麻利地將包袱系緊,背上就拉開窗戶跳了出去。
這一套動作又劇烈又焦急,直到他一口氣兒跑到籬笆門前,才察覺出來襦裙下的褲子好像濕了。可是逃亡在際,白翛然顧不了那么多,他見左右都沒人,連忙拉開門跳上院子里的那輛舊馬車,打馬跑了出去。
馬跑得很快,白翛然根本不知道,就在他身后,有人躲在一顆大柳樹后,色瞇瞇地盯了他很多天。幾乎是在他那馬車出門的同時,那人就抄近路去攔截他了。
這些天,白翛然雖然很少有機會出門,但聽左右鄰居日常說話也知道了他們所在地離霜石門很近,這座城池的守將是他大哥,只要近了那座城,他就算是得救了。
但他怎么都沒想到,阻礙他逃跑的人不是連華城竟然會是這里的獵戶
那個獵戶黝黑的臉,粗重的手指,只那雙直勾勾望過來的眼睛中透著白翛然無比的熟悉的信息曾經有很多男人用這種眼神看過他,但是那些人都休克了,而現在,隨著自己身上的霧氣消息,這樣看他的男子竟然也毫發無損了
沒有什么比這件事更糟糕了
望著男子在前面攔路,白翛然不準備停下,反而狠狠給了馬一鞭,企圖駕駛發瘋的馬車沖過去,但他沒有想到,那獵戶竟然算到了這一步,飛快彎腰拽出埋在土里的繩子
他竟然提前準備了絆馬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