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置信地摸著自己的肚子,滿腦子只有一句話為什么我是個男人啊
連華城也震驚地看著他,腦子里盤旋不去的念頭估計和白翛然不相上下。
只有那趕車來的獵戶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還一臉過來人的姿態打趣兒連華城“恭喜連小哥呀,看把你樂得都傻了吧嗨,這第一個孩子嘛可以理解”
他在一旁扒拉扒拉,連華城是真的笑不出來。
白翛然整個人也是呆呆的,他更笑不出來,因為迄今為止,他根本無法確認那天與他共赴云雨的人到底是誰如果是戚無塵,那么這個孩子他是無論如何都要生下來的,如果不是,那
“可以打掉嗎”白翛然輕聲問。
連華城惱了“你瘋了”
白翛然不理他,依舊問郎中“幫我把這個孩子打了,給我打胎藥”
“不行”郎中皺眉“都快五個月了,墮胎你會沒命”
“不許胡說八道”
連華城一把抱起白翛然,直接往外面的馬車走,又回頭囑咐完全看傻眼的那獵戶“麻煩劉哥幫忙取一下藥,我和他單獨說兩句。”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樣的心理,連華城把白翛然往馬車里放的動作,這次比任何一次都輕柔。
白翛然詫異地看著他,忽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躍上心頭,他戒備地盯著連華城,就好像下一秒連華城要是敢胡說八道,他就立刻撲上去咬人。
然而,他沒想道,連華城說得竟然是“無論如何,這孩子生下來,我都會養他。”
“你是他什么人你有什么資格說這種話你給我滾出去,滾出去”
“我是他父親。”
說這話時,連華城垂著眼,眼中的情緒無人知曉。心中的盤算更加無人知曉。
白翛然整個人都僵了。
半晌后,他哆嗦著嘴唇,喃喃道“那天那天的人明明是戚無塵不是你,怎么可能是你我不信”
“你不信”連華城突然逼近,盯著白翛然的眼“你不信,你剛才為什么要把這孩子打掉你不是愛戚無塵嗎若你堅信這孩子是他的,你會忍心把他打了”
白翛然瞪著他,滿眼的委屈他是個男人,現在竟然要生孩子,實在是荒唐
他誰都不愛,只愛自己難到不行嗎
連華城卻又說“你其實從睜開眼見到是我在你身邊的那一刻起,你沒有一天不在懷疑那些日子干你的人是我對不對”
“我沒有我看到你就惡心,你離我遠點”
“你現在懷著的是我的孩子你叫我離你遠點,你覺得可能嗎”連華城不依不饒,一點點湊到了白翛然的臉側,他灼熱的呼吸噴到白翛然臉上,令他的毛孔爆裂,汗毛倒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