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戚無塵的馬車走遠,圍觀了全程的路人們,才紛紛回過神來。這一下,各種驚嘆立刻炸了鍋
“太守大人不是沒成親嗎那孩子和女人難道是他養的外室”
“那孩子實在太像他了,肯定是親生的”
“你們有沒有看到那女人的裙子”
“我的天,這還是在大街上,就流成了那樣要是在床上還指不定”
人們嘰嘰喳喳,討論今天這一場比花車更好看的大戲。
戚無塵的馬車里,調皮了一下午的白鳴,一上馬車就被車廂里的溫暖氣息熏困了,他也不用人讓,特別會自己找地方直接鉆進了戚無塵的大氅,當成小被子裹在自己身上,趴在座位上就睡著了。他自己霸占了一邊的座位,戚無塵抱著白翛然上來時,兩人坐到了另一邊。
戚無塵把他放到了車廂靠里轉角的位置,讓白翛然靠著車廂和自己的手臂,大手撫在他的背上,另一只手輕輕摘掉了他的面紗
面紗后面,是那張令他朝思暮想的美麗面孔。
然而,三年未見,也有些許不同。
比如,他不再像三年前那般張揚凌厲,整個人好似被歲月抹平了棱角的鵝卵石顯出了一份極其勾人的柔軟和脆弱,這份獨特的氣質,能夠輕而易舉勾起任何一個男人心底深埋的暴欲,就恨不得看他時時刻刻在自己身下哭泣,像是一種能夠輕易令人癡迷的毒藥,輕而易舉沉迷淪陷。
戚無塵察覺到這一點時,略有心驚,白翛然就敏感地察覺到了他情緒上的這一絲變化,黯然傷神,垂下了眼睛,不再看他。
戚無塵連忙捧起他的臉,不出意外在他眼中看到了滾動的淚光,他輕輕吻上了他的睫毛,親了他的眼睛,而后,他的唇滑過鼻梁,落到了他的唇上
激烈的親吻聲在車廂內悄無聲息的響起,混合著白鳴沒心沒肺的均勻呼吸,隨著車輪傾軋,像是在人生路上留下一道道深淺不一的痕。
回到太守府時,白翛然已被戚無塵安撫得鎮定許多,至少眼角眉梢再看不到一滴淚痕,只余情動不已的紅韻,像一朵悄然綻放的花等待陽光雨露的滋潤。
宣杏和墨桃聞訊紛紛趕來,當兩人看到被戚無塵抱下車的白翛然時,全都忍不住,邊喊白翛然的名字,邊抱頭哭了起來。
“別哭”白翛然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而后道“鳴兒在車上,你們把他抱下來,別吵醒他,讓他多睡會兒”
宣杏和墨桃邊抹眼淚邊互相看了一眼,邊上了馬車,待兩人看清白鳴的長相后,嚇得差點叫出聲,忙捂住嘴,不敢置信的小聲道“這長得也太像大少爺了。”
馬車外,戚無塵已經抱著白翛然進了屋,邊走邊吩咐人立刻準備沐浴之物。他一路抱著白翛然,自然感覺到了那裙子濕的不像話,在外面不好多問,他便一直把白翛然抱進了內室,屏退了所有人,親自拿了換洗的衣物要給他換,被白翛然極力拒絕,才輕輕嘆了口氣道“然然乖,你這只是小毛病,咱們找名醫大手一定能看好的”
白翛然卻搖著頭,小聲說“不是的,你不懂”
“嗯,所以,我幫你看看到底怎么了好嗎”戚無塵耐心地哄。
白翛然卻還是搖頭,不但搖頭,還往床里縮,一副生怕戚無塵看到的樣子。可他只是在床上這樣輕微滑動,那被他滑過的地方就被水痕浸濕了
若非沒有什么氣味,單看這情景,與尿床無異。
白翛然的臉騰地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