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大家在忙亂哄小孩的時候,梁適給沈風荷遞了一杯溫水過去,趁機坐到她身邊,佯裝不經意地問“姐,最近忙嗎”
沈風荷把水杯放在桌上,“還好,有什么事”
梁適立刻否認,“我是沒事。”
“好吧,如果有的話記得跟我說。”沈風荷叮囑,聲音算是溫和,比平常跟其他人說話有溫度多了,但梁適還是覺得有距離感。
梁適正打算旁敲側擊問一問,結果沈風荷的電話響起。
沈風荷看到來電顯示屏幕就皺了起來,但還是朝梁適示意了一下,而后接起來,聲音冷淡“還有事”
“沈風荷,你再幫我一次。”對方說。
聲音順著聽筒傳到梁適耳朵里。
莫名有些耳熟。
沈風荷頓了下,起身往外走,“我已經幫過你一次了。”
等到沈風荷離開,梁適才回過神來。
電話里的是顧春眠。
梁適跟那人不熟,但她當初到心途劇組大鬧的時候,給梁適的印象太深刻。
沒想到沈風荷還跟顧春眠有聯系。
梁適覺得自己好像窺到了顧沂雪心灰意冷想離婚的原因。
也有點不想勸了。
沈風荷雖然是她姐,但顧沂雪也是她朋友。
作為朋友,她是真心疼顧沂雪。
天才beta導演,私生女的標簽在她身上扯不下來。
為了嫁給沈風荷,她母親的事情都不斷被人拉出來嘲諷,甚至聽聞當初顧春眠鬧著要把她母親的墓遷走,也要把她母親的名字從族譜上消掉。
還是顧沂雪不知道用什么做了交易才保住的。
梁適越想顧沂雪這些年越覺得難過。
顧沂雪的這場暗戀,也該走到頭了。
就像是在黑暗的隧道里踽踽獨行,一直沒能見到過光。
梁適那強大的共情力讓她在一瞬間想了好多好多,所以等到沈風荷接完電話回來時,梁適眼里還閃動著淚光,看向她的目光里都是憤憤。
沈風荷一臉懵,眉頭緊皺“怎么了誰欺負你”
頗有只要你說,我就去幫你打死那個人的氣勢。
梁適站起來,“沒誰欺負我。姐還是想想,你自己欺負了誰吧。”
暗戳戳地為顧沂雪出氣。
沈風荷“”
后來沈茴還偷悄悄問梁適,“怎么回事姐惹你了”
梁適搖頭“我想到顧導,心里難受。”
沈茴“”
沈茴只瞟了眼還盯著手機處理事兒的沈風荷,兀自搖頭道“咱姐缺一根戀愛的弦。”
梁適“”
于是沈茴就給梁適講了沈風荷上學時的光榮事跡。
高中的時候有個男生給沈風荷遞情書,粉色信箋,還給她送玫瑰花,結果沈風荷把人家打到住院了。
沈茴問她為什么。
沈風荷義正言辭地說是那個男生先跟她約架的,她只是應戰而已。
理由是粉色信箋里有一句在學校的天臺見,等你
而玫瑰花上有刺,是暗算來的。
后來學校里就瘋傳,誰喜歡沈風荷,沈風荷就會打誰。
于是光榮單身到結婚以前。
雖然跟顧春眠是有婚約,不過都是家里定下的。
準確來說是沈風荷自己定下的,她跟顧春眠也算青梅關系,知己知彼。
沈茴講完以后還嘆氣“也就嫂子才能忍她,七天有六天在加班的女人。”
梁適“”
有沒有一種可能,嫂子現在也忍不了了
正這么想著,一直偷聽的許清竹湊過來低聲說“趙醫生那么龜毛,你不還是很喜歡她”
沈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