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后,沈茴認命,“也是。”
趙敘寧不知什么時候冒出來,跟個幽靈似的,徑直朝許清竹的后腦勺上彈了一下,彈得許清竹猝不及防,驚呼一聲捂住后腦勺。
趙敘寧輕嗤“你很會說話啊。”
純純陰陽怪氣。
梁適看見立刻把許清竹拉過來,抬手給許清竹揉后腦勺,斜睨了趙敘寧一眼,學著她的語氣陰陽怪氣,“你也很會做事啊。”
趙敘寧坦然“還好。”
梁適看許清竹還在皺眉,溫聲問“還疼嗎”
許清竹本來不怎么疼的,畢竟趙敘寧沒用勁兒,但梁適緊張,她就委屈地看梁適,眼神跟小狗似的,可憐巴巴,“疼”
趙敘寧都忍不了,“我就沒用力。”
“你勁兒大。”梁適反駁,說著又喊沈茴“二姐,你看她。”
趙敘寧“”
“梁適。”趙敘寧咬牙切齒地喊她名字,“你是真的狗嘶”
狗子剛出口,趙敘寧的腰就被沈茴給掐了一把,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趙敘寧伸手蓋在沈茴手上,求饒似地喊“阿茴。”
沈茴又踢了她一下,“她是狗,我是什么你又是什么趙敘寧,你挺會說話啊。”
趙敘寧“”
梁適腦袋埋在許清竹肩上笑作一團。
許清竹抬手摸了摸她的頭發。
趙敘寧還在跟沈茴解釋,這個狗是指代行為,而不是品種。
沈茴也知道,但就是不讓趙敘寧說。
趙敘寧無奈扶額,咬牙切齒地看向梁適,梁適卻朝她眨了眨無辜的眼神。
趙敘寧“”
“還是你行。”趙敘寧說“梁適,你可太行了。”
梁適挑眉“還兇我是吧”
趙敘寧“”
“你是不是三歲”趙敘寧說她。
梁適從后邊抱著許清竹,腦袋正好搭在她肩上,便順口問“老婆,你說。”
趙敘寧“”
許清竹輕笑“趙醫生占不到便宜,生氣呢,我們不理她。”
趙敘寧“”
“趙敘寧。”沈茴喊她“你快去看你女兒,快把家拆了。”
趙敘寧立刻跑過去,只看見豆包拿著梁適的影后獎杯,走路都搖搖晃晃,但就是抱著傻樂。
“過來。”顧沂雪正坐在客廳的單人沙發上,看豆包這樣兒覺得好玩,于是朝豆包招手,“來找姑母。”
趙敘寧過去拿豆包手里的獎杯,結果豆包根本不給,只要趙敘寧一搶,她就扁嘴打算哭。
獎杯有尖銳的地方,趙敘寧又怕強搶的話傷到豆包,有點無奈。
而豆包也知道趙敘寧這兒不安全,于是顧沂雪朝她一招手,她就屁顛屁顛去了。
趙敘寧回頭看沈茴,沈茴瞪她“你看你女兒,調皮死了。”
趙敘寧“你生的。”
沈茴“像你。”
趙敘寧無奈,看著她笑了,“行吧,你說什么都對。”
梁適捂著自己的側臉,“啊我的牙都要被酸掉了。”
結果被趙敘寧瞪了一眼。
梁適又立刻說“二姐,你看她瞪我。”
沈茴“她眼神不好。”
趙敘寧“”
而豆包跑過去找顧沂雪以后,直接窩進了顧沂雪懷里。
長相美艷的人跟小朋友的風格應該是完全不搭的,但這一幕卻莫名和諧。
只聽顧沂雪哄豆包說“來寶貝兒,把這個給姑母,你小姑姑就這一個影后獎杯。姑母家里多,給你摔著玩。”
梁適“”
這就是國際名導的牌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