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微痛痛快快地罵完了這一句話以后,抬起頭來,發現那些玩家們的眼神也都變了。
有人問他“你這是和誰結仇了”
同時還有人如夢初醒地一拍大腿“你剛才在罵誰來著”
這個問名字的人見有人轉而向他投去探究的目光,就有些尷尬地一笑“我不是在為那個人出頭,我是覺得,盛知微剛才罵的那個名字,有點耳熟來著”
耳熟嗎
盛知微心里一動,重復道“陸書北。”
于是那人就說,他那天提到的厲害的人物就是叫陸書北,他還問盛知微,是不是認識陸書北。
那這豈止是認識。不過,盛知微瞞下了不少細節,以及自己被附身的事情,只是揉著有些疼痛的太陽穴,說道“那是我在新手考試里認識的人”
說到這里,盛知微打住了。
他記得上次同伴們說過,是有新的玩家在新手考試里遇見了陸書北,驚為天人。
而在此之前,盛知微也是在新手考試里碰到了陸書北。
更詭異的是,這一次他遇見的陸書北,好像,也是參加了新手考試
這人怎么會參加這么多次新手考試
他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對面的玩家們這時也想到了,嘀咕起來“誒不對啊,難道我們可以重復參加新手考試的嗎”
好像是不能的。
自從進入了夢魘世界,他們還從未聽說過這樣的事情。所有人都是按部就班地參加了新手考試,然后被系統送入一個又一個副本中,再也無法回頭。
那么,陸書北算是怎么一回事
大家面面相覷。
遠遠地,茶樓外街上的人聲涌了進來,愈發襯得他們這里安靜。
話說就在昨天晚上,他們還想著以后要是碰到了陸書北,那會是一件很不錯的事。
但是現在,幾句議論過后,他們猶疑著推測出這樣一個論斷
“那個人啊,他,會不會壓根不是人”
又是上午11點多,陽光漸盛,陸書北的身上卻是一片冰冷。
這還是他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想來是和在教室里獨自呆著的那段經歷有關。陸書北燒了一大壺開水,裹著厚棉襖,坐在陽臺上曬太陽。
他摸了摸衣兜,遺憾地發現自己把那本小冊子落在上一個副本里了,現在他只能背同學發給他的那一個電子文檔。
只是,從十一點到十一點四十,陸書北依舊只是在念abandon。倒不是他在摸魚,而是他的腦袋里一直在想事情,根本停不下來。
按理來說,上一個副本算是最低難度的,事實上絕大部分玩家也撐到了最后。然而,因為多出的葉星,他們最后差點任務失敗。
葉星是沖著他來的。
那段教室里的經歷,也是針對他的。
陸書北知道了,怕是系統已然發現了他這反復橫跳的行為,準備真正拉他進去。
嘖。想要收拾他還不敢大大方方地正面收拾,要弄一個多出來的玩家來誘導他。看來,以后是要警惕些了,見人了要先摸著自己的下巴,目光深沉地問自己一句
“他是不是想從我這里得到點什么”
又是思索了一陣后,陸書北的肚子有些餓了,便收拾了一下,下樓去找吃的。
今天是周六,是大部分的休息的時間,院子里的車擠得滿滿當當。陸書北從夾縫中艱難地走過去,正好迎面撞上了一對挎著包的年輕夫婦。
他下意識地要讓路,那個女人卻叫住了他“小伙子,你知道劉阿婆家在哪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