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環視了一圈這些人“我們都是這樣。現在大家不肯笑,等到時候那厲鬼找上我們了,我們就知道什么是害怕了。”
陸書北說完這句話之后,空氣安靜了幾秒。
后來,有人貢獻出了自己祖傳的冷笑話,說完了還要提醒大家快笑。零零散散的,總算是有人笑出了聲,并且這一堆人笑起來的聲音越來越大,惹得那些在繼續吃盒飯的人頻頻地看他們,像是在看傻子。
足足笑了差不多一分鐘之后,這笑聲才停下。
而在最后一個人收了聲,在人群里已沒人在笑的情況下,他們清楚地聽到旁邊傳來兩聲笑聲。
“哈哈哈”
是很尖銳的,并不像是人能發出的聲音。
與此同時,街口的車被人按了喇叭。
可以回去了。
午夜時分,出去拍戲的玩家們回到了客廳里。
在看到了墻上的游戲海報之后,那些玩家們驚叫起來,說這些都是看了廣告的人。
看來陸書北猜得沒有錯,看了廣告,就會當游戲大使。現在,那面墻上又多出了一張新的,被上去的人正是陸書北他們隊伍里那個消失了的女孩子。
離譜的是,他們這一隊算是遇到了最難纏的一個導演,但卻是留存率最高的。某一個小組跟著一個很傳統的很有講究的,還戴著一串佛珠的導演拍戲,竟然能消失三個人。
“那是你們不知道”這隊伍里的玩家哆嗦著,“花紅包,真的,真的太可怕了”
提起這個,似乎是讓他想起了一段不堪回首的經歷。再看看別的花過紅包的玩家們,他們也是閉口不言,提都不愿意提。
唉,原來花錢也會成為一件很不快樂的事情。
陸書北很想聽一聽有關花錢的事情,好為明天的工作做準備,不過可惜的是,鈴聲響了,他們該去休息了。
尸體組的成員們扎堆去洗漱。排在最后面的那個人見別人都不走了,根本不敢一個人留在衛生間里,一路小跑地回了他的宿舍。
也有膽子大的人還敢在走廊里亂轉,跑到了之前他們上課的房間里。不多時他就大叫著跑出來,說在里面的房間的地上,放了八個黑色的袋子,看上去像是裹尸袋。
他們剛好消失了八位玩家,看來這些東西就是給他們準備的。
聽這位玩家這么一說以后,這時沒人敢繼續逗留在走廊里,或者亂轉了。
沒過多久,走廊上所有宿舍的門都被緊緊關上,寂寂無聲。那懸著的白熾燈忽暗忽明,照著那墻裙上的慘綠色。
玩家們累了一天,早都是困倦不堪。雖說有些人還在回想著白日里見到的無法用科學解釋的事情,可當他們躺在還算舒適的床上以后,眼皮就漸漸地沉重起來。
陸書北也是如此,他躺下去沒多久就睡著了。
然而,陸書北并沒有一覺睡到天亮。
和昨天一樣的,半夢半醒間,陸書北感覺到似乎有人進來了。
這次他不是看到了有誰推開門進來,而是猛地感覺到自己的胸口被什么東西給壓住了,悶得慌,喘不過氣。
鬼壓床
陸書北試圖讓自己清醒,想讓自己坐起來,可是沒用,那無形的東西不僅壓著他。而且,陸書北的臉上還傳來了冰涼的觸感。
有一只“手”在摸他的臉。
摸得還很仔細。它撫過陸書北的眉毛以后,就去摸陸書北的額頭,眼睛,鼻子,嘴巴。
細細地摸過了這一遍以后,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它又開始摸陸書北的臉,而且比之前要暴躁得多,陸書北都怕它直接掀開自己的眼皮,將眼球摳出來。
不行,絕不能繼續這樣。
借著那一點清醒的意識,陸書北用力咬住了自己的舌尖,然后,他抬起了自己的左手,艱難地將它挪到自己的臉前,試圖去掰開那只“手”。
那東西則根本看不起陸書北的反抗,很是輕蔑地去抓陸書北的手。
這一碰之下,黑暗中,陸書北聽到了一聲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