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看來這個劇組是真的沒干什么人該干的事情。
玩家們對著這新聞捂住了臉,說像這樣的劇組,那是遲早要出事的。
而這時候,別墅里的鈴聲響了,在催他們回去休息。
今天晚上,在回到宿舍之前,玩家們的精神狀態已經好了很多。畢竟經過了今晚的討論之后,至少,他們已有了線索,知道該去挖掘什么事情。
只要搞清楚了那個劇組干過的惡事,了結因果,那么,他們就能完成任務了吧
深夜,走廊里很是安靜。
今晚帶隊的老師沒有講話,測評老師也沒有來。不過,又是在半夢半醒的時候,陸書北依稀看見似乎有人將臉貼在了門上的那小小的窗口上。
那是一張沒有五官的,光潔平整的臉。
這一次,陸書北沒有任由自己繼續睡著,而是強忍著睡意,努力地想看清楚那到底是什么。
而這樣做的后果是,陸書北清晰地看到了那張臉使勁地貼在玻璃窗上,臉頰的肉被擠得變了形的樣子。
雖說那張臉上沒有眼睛,可陸書北感覺得到,它在窺探。
在向屋里使勁地窺探。
而且只是持續了很短的一段時間,不久后它就離開了,去下一間宿舍。
這時候,陸書北的困意更盛,他已沒有多余的精力去多想。
臨睡之前,他想的最后一個問題是
這個“人”,它和床板下那張還珠格格的貼畫有沒有關系
話說它至少得是還珠格格的粉絲吧,看它這突然出現在小黑屋的窗口的樣子,簡直是有容嬤嬤的真傳。
第二天一早,陸書北起床以后,留意了一下,看見門上的窗戶那兒還留有幾道印子。這些印子在提醒他,昨晚他沒有做夢,看到的都是真的。
再看看別的宿舍,大都也有這種東西。
陸書北走下樓去,先去吃飯。不久后,小陶也醒了,頂著黑眼圈和同組的女生一起下來,還和陸書北打了一個招呼。
陸書北這時正在想,他昨晚見到的那東西,應該就是遺像組的走廊上掛著的那張臉。
這兩天以來,他們三組玩家還沒有互相串過門,看來以后得多走動一下,整合大家的線索。
陸書北想得出神起來,而小陶則是叫了他幾聲,說道“我們倆可能離死不遠了。”
小陶說的“我們倆”,指的是他和那個女生,
昨晚,他們夜里站在走廊上,看見又有兩張相框里的臉被補上了他們的五官。
這倒沒什么,前天晚上他們就見識過了,然而,那女生指著這兩張照片,有些疑惑地道“為什么我們的臉有些不太一樣了”
小陶也發現了,昨晚他們的相片上的五官像是被做了細微的改動,乍看上去是他們自己,但是仔細看去,卻更像是另一個人。
也許到了最后,他們的臉就徹底變了。
“還沒到第七天,”陸書北給小陶他們遞去包子,“我們還有辦法的。”
說話間,忌諱組的人也下了樓,他們那邊昨晚倒是沒發生什么事情,一派祥和。
大家吃起了早飯,并且開始繼續談論昨晚得到的線索,還約定好了,說誰要是被黃毛領走了,一定要從寸頭小哥那里多打聽一點消息。
不知不覺間,外面的天更亮了。今天的第一位導演推開了門,來挑選他的演員。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今天,陸書北沒有等太久。在下午一點左右的時候,有一個蓄著白色絡腮胡的年長的導演到了別墅里,領走了他,江顏,以及忌諱組的阿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