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本候被你抓到,怕是聽不到你這番說辭了,你想與本候做交易,怕是在看到本候的時候才有的這個心思吧”
“大唐對你唯一有威脅的人便是本候,你與頡利既然有關系,定然不會不知道本候的手段。”
“而本候身為仙人子弟,大唐侯爺,又是翼國公的兒子,還深得陛下看重,卻能千里迢迢前來尋你,所以你推測,被你
抓到的幾人定然與本候關系極深。”
“若是想除去本候這個威脅,又有誰能比讓本候親近信任的人來下手更好,更不會引起本候的戒備。”
“交易達成,本候被自己親近的人殺死,對突厥對你來說都有好處,若是殺不死本候,到時你早已帶著你的兒孫另尋他處生活,于你來說也無損失。”
巫師心頭發寒,不再掩飾,抬起頭看著秦朗桀桀笑道“果真不虧是能滅我突厥之人,如此心智難怪會被仙人收為弟子。”
“你若是我突厥人,何愁我突厥大事不成,只可惜卻生在了大唐,真是埋沒人才”
“頡利曾對我說起過你,一直想把你籠絡到突厥來,今日一見才知,怪不得他竟會生了這般荒唐的念頭,最后敗于你手,倒也不算冤枉。”
“只是老朽十分疑惑,傀儡術乃我突厥巫師一脈不傳之秘,施展之后從無失手。”
“這天下間怕也只有你一個仙人子弟會仙法仙術,當初你明明就被控制了,你又是如何擺脫傀儡術控制的”
“你既然夸贊本候心智高絕,怎么不想本候豈會輕易上當。”秦朗淡淡的道“當初被你控制的,不過是一個替身而已。”
“怪不得”巫師恍然大悟“難怪當初老朽總覺得控制一位仙人子弟出人意料的順利,還曾輕視過你,卻原來是替身。”
說話間,一只紙鶴從窗戶飛了進來,在秦朗身前停住不動,他伸手接過,吳子西的聲音便響了起來“秦兄,程小公爺和李小郡王已經被救出,太清宮的人也找到幾個。”
“只是他們似乎有些問題,言語神態似乎有些呆滯,我和成玄英他們一起,已將人控制起來,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你交代的那兩人也已被我控制住了,那巫師可曾拿下可需要在下前去相助么”
巫師本是饒有興趣的看著秦朗手中托著的紙鶴,聞言面色大變“那兩人被控制那兩人可是我兒子和孫子”
“不錯。”秦朗聽完之后,收起紙鶴微微一笑道“本候進帳篷之前放出了紙鶴,通知人將你兒子和孫子抓了起來。”
“所以,現在我們可以談一談,你如何保住他們性命的問題了。”
“你聽我說了這么多,就是為了拖延時間,好給你的人動手的機會”巫師臉色更是難看的不行,瞅著秦朗的眼神似是要吃人一般。
“自然。”秦朗笑意更是深了幾分“你拿著對付本候的把柄,本候若是不做些準備,豈不是要被你牽著鼻子走”
“所以你現在是要先與本候打一場再談,還是直接談”看到巫師眼中的不甘,秦朗忍不住挑眉笑道。
巫師渾濁的眼睛瞇了瞇,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攻向秦朗,那身手竟一點都不似一個垂垂老矣之人。
秦朗也不廢話,飛身撲了上去,與他戰成一團。
吳子西剛才說,道門的人只找到幾個人,還有不少人尚且沒有蹤影,不知是死是活。
他既然來了,便是打算要將這些人都帶回去,就算不能,也要知道他們究竟是活著,還是死了。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現在他們各自都拿捏著對方的短處,都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他心中窩著火,想來這老家伙心中火氣也不小,既然如此,不如兩人打上一場,先分個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