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分出大小王了,再來說談判的問題。
秦朗越打越是覺得不可思議。
這老家伙難不成是吃了激素嗎竟然能只憑武功與他站個不分上下,他到了大唐,尤其是經過洗髓丹洗筋伐髓之后,還從未見過能與他打成平手之人。
而巫師也是越打越心驚。
當初那替身發動仙術之時他是和頡利一起看的,想要發動仙法,不但需要符篆還需要手掐印訣念動咒語,他與之顫抖,
也是不想給他機會發動仙法。
他一身巫力十分十分渾厚從無敗績,本以為這少年不過是憑借仙法才有如此威名,卻不想身手卻也如此了得。
畢竟年紀大了體力有些不濟,若在顫抖下去,落敗是早晚的事。
巫師手下攻勢越發凌厲了幾分,有意無意的引導著秦朗往帳篷中央而去。
只是讓他疑惑的是,每當快要踏入那個圈子的時候,這小子就會忽然飛身退去,他不想讓他有機會率先以仙法出手,便只能跟過去繼續攻擊。
秦朗看著老家伙眼中隱約浮出的那絲疑惑,心中不由冷笑。
他豈會不知這老家伙想要做些什么又豈會遂了他的心意
兩人你來我往,甚至連帳篷都被兩人差點拆了,動靜越來越大,吸引了不少突厥人跑了過來。
看到自家巫師與一人正在打斗,直接二話不說便想要參與進來。
兩人實力本就差不多,若是再被這些突厥人圍上,說不得便要陰溝里翻了船,秦朗不耐煩的偷空扔出了幾張九霄神雷符。
看到他憑空取出符篆,未見用任何引火物便將之引燃扔了出去,巫師臉色不由大變,待聽到空中雷鳴陣陣,道道電蛇落下將想要幫忙的突厥人劈成了焦炭,他更是心中大驚。
“你竟然不必念咒掐訣便能引動仙法”巫師的聲音透著幾分畏懼。
“是又如何。”秦朗冷笑“你的后手乃是死物,只要本候不踏進去便不會被你制住,可本候的仙法卻是隨時隨地都能使用。”
聚集過來的突厥人漸漸多了起來,不少人都拿著長槍戳向秦朗,害得他只能不停變換方位。
若不是符篆全都被他放在系統空間中,只要一個念頭便能拿到,他還真沒辦法對付那些圍毆他的突厥人。
巫師除了他啊自己的兒子和孫子,根本不在意這些人的死活,而秦朗就要更加不在意了,拿出來的符篆全部都是九霄神雷符。
伸手一揚,一把符篆被引燃之后丟了出去,天上密密麻麻的雷射便落了下來,不多時整個部落之中便只剩下兩人在不斷打斗,其他都變成一具具黑焦的尸體。
而他是越戰越勇,只要體內的靈力不斷絕,短時間內若想讓他感到疲憊,那可真是有的等了。
可巫師就不同了,他的攻勢從一開始的越來越凌厲,到最
后漸漸變弱,最終被秦朗找到機會,一張定身符貼在他的身上。
巫師被定住的瞬間,臉上的神色是既猙獰又恐懼,賠上那張枯樹皮一樣的老臉,顯得越發恐怖了幾分。
等他看到了秦朗從懷中掏出瓷瓶,將一只胖乎乎的小蠶放在他身上時,眼中的恐懼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