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人不是旁人,正是蘇昭蓉。
她本坐輪椅出房門,不料,剛把門打開,就聽到舒穎說懷上了寶寶,幾乎是瞬間,蘇昭蓉恨意上涌。
但她還是按捺住了這股恨意,坐在輪椅上,冷眼看著舒母幾人在客廳里其樂融融。
“媽,時間不早了,你再和穎兒聊下去,穎兒和孟喬怕是要趕不上列車了。”
今一早,舒灝聽從舒父的吩咐,以舒父的名義給舒穎和孟喬訂了兩張臥鋪票,且是小包廂,好叫舒穎能在列車上舒服一點,
此時此刻,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舒灝不得不提醒舒母一句,免得舒穎和孟喬誤了車點。
“媽,我是得走了。”
舒穎如是說著,聞言,舒母倒也沒再繼續多聊下去。
可就在母女二人轉身走向門口的時候,蘇昭蓉自轉輪椅不聲不響靠近,并在距離舒穎兩三步距離開外,驀地加大手上的力道,輪椅立時加速前行。
恰巧這一幕被孟喬看到,他神色緊張,禁不住急聲大喊“姐小心”在他出聲之際,同時扔下手上的行李,朝舒穎身后沖過來。
不過,舒穎反應很快,只見其在千鈞一發之際,一個回旋踢,將沖向她的輪椅,及坐在輪椅上的蘇昭蓉齊踹翻。
“穎兒你沒事吧”
舒母緊張得很,她看著舒穎腹部,半點沒去管大女兒“舒欣”這會兒是何狀況。
“穎兒,你還好吧”
舒父也滿目關心地上前詢問。
“穎兒”
舒灝眼里同樣難掩關心。
爺倆和舒母一樣,沒去管蘇昭蓉如何。
“我沒事。”
舒穎微笑搖頭,隨后,她將目光挪向連帶著輪椅一起翻倒在地,此時異常狼狽,面目猙獰的蘇昭蓉身上,淡淡說
“你怎就變成了現在這樣亦或者說,你就這么恨我,恨到要撞到我,致使我小產”
蘇昭蓉已然恢復理智,又怎會承認她剛才所行“我不知道你說什么,我只是從房間里出來,想著和爸媽、小哥一起送送你,你倒好,
竟二話不說,就給了我一腳,妹妹,我的好妹妹,現在該我問你,你到底是有多恨我,在明知我已是個廢人的情況下,還要如此對我,這么做,是意在羞辱我,對不對”
“你這是在倒打一耙。”
舒穎不是在問,而是用的陳述語氣。
蘇昭蓉淚如雨下,泣聲說“爸媽你們看到了,聽到了嗎妹妹她妹妹她這般羞辱我、誤會我,你們即便再偏心,也不能讓她如此對我吧”
為什么為什么她剛沒能將這賤人撞倒,要是這賤人那便是一尸兩命,這樣方能解她心頭之怒,可她終沒成功
撐在地板上的那只手背上青筋畢露,蘇昭蓉恨極舒穎好命,恨極舒父舒母、舒灝三人此刻對她流露出的冷漠態度,
恨極孟喬多管閑事,可她知道,就算她恨不得幾人立刻消失,也無法改變她的現狀,更無法真達成所愿除掉舒穎。
“小灝,你開車送穎兒和小喬去火車站吧,家里的事,我和你爸來處理。”
收回落在蘇昭蓉身上的目光,舒母看向舒灝說了句,繼而一行人去了院里。
“爸、媽,帶她去醫院看看吧,我覺得她的精神似乎有些不正常。”
舒穎這話剛出口,門口傳來蘇昭蓉滿含憤怒的聲音“舒穎你個賤人,你欺辱我、踐踏我的自尊不夠,還要爸媽送我去精神病院,你怎能如此狠毒
我家里是窮,是沒錢給我交學費,可誰要你爛好心,幫我出學費你難道不知道你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很討厭,難道不知道被你像施舍般幫助的我心里又多不舒服”
本欲坐上副駕,但在聽到蘇昭蓉這番話的一瞬間,舒穎神色一怔,旋即想到了什么,她凝視著蘇昭蓉,半晌,唇齒間輕溢出一個名字“蘇昭蓉”
蘇昭蓉沒接話,她神經質地說“以前你是千金大小姐,我是家里窮到連學費都交不起的可憐蟲,現在我明明和你是親姐妹,
而你依舊像以前一樣享福到現在,我卻吃苦受罪,不被家里人喜歡,你說這對我公平嗎”
通過蘇昭蓉說的,舒穎已然很肯定其身份,肯定對方不是舒欣,是蘇昭蓉不知何緣由重生到這個世界,附身舒欣的殼子里,成為她這一世的同胞姐姐。
那么那么問題來了,蘇昭蓉是何時成為舒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