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回到帝都,在她發現異常那會,還是之前在采石場,跌落深坑
再就是,蘇昭蓉為何會那樣想她
幫助同學,不過是她舉手之勞,且她就是為了防止蘇昭蓉多想,才暗中幫忙交的學費,并叮囑收費的老師千萬不能告知他人,是她幫蘇昭蓉交的學費。
至于平時偶爾送蘇昭蓉禮物,那是因為她和家里人外出游玩,給同宿舍每個人帶的禮物,怎么就成了施舍
舒穎想不明白,卻也沒再糾結,只因她知道,這世上有的人想法奇葩,總把別人的好意曲解,從而嫉恨給予她幫助的人。
如是想著,舒穎拋開蘇昭蓉嫉恨她一事,她現在就想知道,這位她昔日曾做過兩年的大學同學,究竟是何時重生在舒欣身上的。
于是,她提步走至蘇昭蓉面前,彎腰問“迷暈我,將我交到人販子手上,是你所為”
“你說呢”
蘇昭蓉冷笑“如果是我,我勢必先劃花你的臉,然后叮囑人販子給你喂下啞藥,再打斷你一條腿,最好把你的眼睛也弄瞎”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舒穎轉身,沒再聽蘇昭蓉說下去。
見狀,蘇昭蓉又怒又恨“你給我站住你把我害成這樣,就想這么一走了之,我不答應”
舒穎腳步不停,走至車邊,對舒父舒母說“爸、媽,我這就走了,你們保重。”前面和蘇昭蓉之間的對話,說起來,兩人在彼此身份一事上挺有默契,沒有將話說得太透,因此,舒父舒母,及舒灝和孟喬,這會兒皆一頭霧水。
不知道舒穎和蘇昭蓉到底在說些什么。
尤其是舒父舒母,他們很疑惑舒穎走至蘇昭蓉面前,兩人間的那番對話。
“迷暈我,將我交到人販子手上,是你所為”
“如果是我,,我勢必先劃花你的臉,然后叮囑人販子給你喂下啞藥,再打斷你一條腿,最好把你的眼睛也弄瞎”
這是什么意思
懷揣疑惑,舒父舒母看著舒穎坐上副駕,目送舒灝開車出了院門。
客廳。
“你在穎兒臨上車前說的那話是何意”
舒母和舒父坐在沙發上,舒母凝向蘇昭蓉問。
“我有說過什么嗎”
蘇昭蓉擦拭著眼角,揣著明白裝糊涂。
“穎兒落在人販子手上,是你聽了舒蕙挑唆,聯手那個叫夏麗的女孩子做的,剛才你卻在穎兒質問下,說如果是你,這話中明顯有話,說吧,你在打什么啞謎”
舒母一臉肅容問。
“打啞謎”
蘇昭蓉微微一怔,旋即說“媽要這么說的話,還是去問妹妹好了。”她相信舒穎那個賤人不會戳破她的身份,同樣的,她亦不會將其身份道破。
畢竟她們來自同一個地方,她對舒穎這個賤人有再多仇恨,也不會將自個置于險境
哪怕這個家里人不會相信什么鬼魂附身一說,但疏遠她,不會再和她有交集,是一定的
“行了,她不說便不說吧,你現如今要做的是,給咱們即將到來的寶貝外孫多做些小姨夫,同時多囤點奶粉票,可別到時餓著咱們的寶貝外孫孫。”
一想到親親外孫孫再有七個來月就出生,舒父的心就軟得一塌糊涂。
而舒母亦是,這不,聽完舒父所言,立馬笑容滿面“聽你的,我會多做些小衣服,再多備些小帽子和小鞋襪,順便多囤些奶粉票,都給咱們寶貝外孫孫備著。”
“那就辛苦你這個姥姥了。”
舒父笑說。
“給自個外孫孫準備東西,有什么好辛苦的。”
給舒父一個白眼兒,舒母站起身“我得回房間整理下票據,你自個待著吧。”沒去看蘇昭蓉,舒母上了二樓。
“回房間去歇著吧。”
留給蘇昭蓉一句,舒父亦起身離開。
“爸你和媽真就這么不待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