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她如何答應
常言道有了后媽就有后爹。
何況她和王小海之間根本不存在所謂的夫妻感情,而王小海在婚內和左紅攪合到一塊,這明擺著告訴她,兩人之間肯定存在著男女之情,
如此一來,等她離婚后,孩子若生活在王家,以左紅和她曾有過的矛盾,能真心對待她留下的孩子
基于這點考慮,蘇小禾知道,離婚一事,她不能輕易答應,除非王小海放棄對孩子的撫養權,
否則,她不介意占著王家小兒媳的位置,一個人養孩子,由著王小海被抓走,送去勞動改造。
至于后果,她不怕。
王母的臉色很不好看“小海要離婚你就答應啊”
“不離婚,難道娘想看著你兒子被送去勞動改造”無視王母的面部表情,蘇小禾眼神平靜如止水“再說,您老又不缺孫兒孫女,何況左知青已經懷上身子。”
王母怔住,半晌,她回過神,急聲問“啥你說啥”
“左知青懷孕了,她說孩子是她說孩子是你兒子的。”
蘇小禾如實說著,她沒想過幫王小海隱瞞什么,畢竟都能做出婚內亂搞,珠胎暗結這樣的事,又有何資格要她閉口不言,自個受委屈
“她說啥就是啥啊”
沖著蘇小禾吼出一句,王母看向王小海“你之前咋沒把話和娘說清楚”
“都那樣了,說不說有孩子又有什么關系。”
王小海低著頭嘟囔。
“能一樣嗎這沒孩子,咱不認,她一個姑娘家難不成敢四處嚷嚷,說是被你占了便宜”
說著,王母驀地一頓,片刻后,她一拍手,續說“不管了,左知青肚子里的孽種咱不認,只要她沒臉沒皮,
見人亂說,就由著她說去,反正她拿不出證據證明她肚子里的孽種是你的。”
蘇小禾在旁不做聲,她靜靜地聽著王母和王小海說話。
“娘,你老糊涂了不成一旦左紅那個女人向公社告我,到時,人家公社領導可不管什么證據不證據的,
人家只會認為是你兒子我欺負了左知青,隨后,等著我的肯定是被送往不知道什么地方改造。”
“真會這樣”
“都到這地步了,我騙娘做什么”王小海一臉喪,他看眼蘇小禾,嘴巴動了動,說
“我也沒想離婚的,但我但我實在是身不由己,娘,既然既然蘇小禾要她孩子,就隨便她吧,反正你是真不缺孫子,況且況且左紅肚子里懷的,確實是我的種”
王母聽王小海說著,一時間心煩意亂,隨手拍打其胳膊“你要我說你啥好呀”
“娘你現在打死我也沒用,事情已經出了,咱還是平心靜氣解決了便是,省得省得最后你兒子我落不到好。”
他是真沒想離婚,也想過和蘇小禾好好過日子,可他自個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和左紅那個女人斷絕關系一段時日后,竟又
事后,他挺后悔的。
不過是被個女人說兩句軟話,就暈暈乎乎就范他簡直是個混賬玩意兒
“隨便你,老娘不管了,你想咋整便咋整吧,但你給老娘聽好了,你和那左知青的事,別想著老娘幫你張羅,把人娶進門。”
撂下話,王母臉色陰沉,一陣風似地離開了小兒子家。
“你坐吧。”
院里的腳步聲走遠,王小海指了指蘇小禾近旁的凳子,語帶愧疚說“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可我確實行差踏錯,導致咱這個家散了,
你怨我、恨我,我都不怪你,但事已至此,我我也只能向你說句對不起了。”
蘇小禾低著頭,抿唇一語不發。
“孩子跟你姓,日后我有能力的話,自然不會不管孩子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別太指望我,畢竟左紅那個女人你應該多少有些了解,等她進了這個門,肯定把家里一切看得牢實,我即便想往外拿東西,怕是很難在她眼皮子底下成事,另外另外你是知道我的,我真沒什么大出息,走到外面,能保證自個不被餓死,都算是我有能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