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
“酒廠姐妹花。”
降谷零
“哈”金發男人露出了呆住的表情,“前面兩個就算了,最后的是什么”
“另一個是貝爾摩德。”
“沒問你另一個人是誰。”
“公款吃喝二人組,大家都說是琴酒賺錢給你們、唔等、”
“你還是閉嘴吧。”降谷零誠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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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的工作什么時候可以復職”
“為什么這么問”
有瀧昭趴在床上,感受著腰部按摩的酸爽,低著聲音提議“或者你可以去找一份類似咖啡店侍應生的工作,一直待在家里,會憋壞的吧”
降谷零唔了一聲,思索道“你是覺得我做的太過分了嗎”
有一部分吧,確實有點承受不住大猩猩的全部精力。
雖然今天只做了一次,但是因為降谷零刻意折騰他的緣故,反而比三次都累,如果不是他堅決拒絕,恐怕明天真的要如坐針氈了。
有瀧昭義正詞嚴“怎么會,我是認真地在擔心你的精神狀況。”
“那是討厭一舉一動被監聽的感覺”
“也還好,不去刻意在意的話已經開始習慣了。”有瀧昭翻了下身,側躺在床上,看向降谷零的眼睛,“你是不是在回避話題有不想說的東西嗎”
降谷零略感苦惱,彎彎眼睛笑了一下“有工作的話,時間就不能自己控制了,我現在這樣一直陪著你不好嗎”
果然是有問題。
有瀧昭瞇了下眼睛。
自從協助警方抓捕犯人那晚之后,降谷零的表現就有點奇怪、也不能算是奇怪,就是更粘人了
還會說自己一個人呆在家里很寂寞,想聽你的聲音這樣黏黏糊糊的話。
昨天晚上他醒來,艱難脫身去客廳喝水,回到臥室的時候,借著一點月光看到了降谷零難看的臉色,眼睛在那一層皮下掙扎,仿佛看到了什么難以接受的畫面一樣,握上去就發現對方手掌冰涼。
噩夢中的男人神經反射也依舊在線,手指觸及到溫度時飛快反握住了有瀧昭的手,將他拽向自己,接著比之前更加用力地抱住,并在這時睜開眼睛醒來了。
有瀧昭下意識閉上眼睛,做出熟睡的樣子。
降谷零沒有發現,他將額頭抵在有瀧昭發頂,壓抑地輕輕喘息,“太好了”
聲音輕到連灰塵也沒有驚動。
妄想障礙,心理創傷。
有瀧昭終于想起系統之前告訴他的心理醫生的診斷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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