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確實沒錯,但是”系鈴人現在都躺在盒里了,難道要用召靈儀式把鬼叫出來嗎
萩原研二t到了好友的意思“你是說有瀧昭”
“但是這樣的話就要把前因后果都告知他,萬一因此”不僅問題沒解決,還搞黃了降谷零的戀情,他們恐怕就要剖腹謝罪了。
伊達航理智分析“的確,戀人之間也應該有隱私,只要不是會影響到對方的,零不想說,我們卻告知對方的話,不太好。”
諸伏景光沉默了一會“想瞞過zero找他的話,恐怕要先準備信號屏蔽器才行。”
其他三人
“那兩個人不在一起的時間,zero會通過有瀧昭身上的竊聽器把控他的情況專業型號,信號范圍廣,收聲效果強,一般是在間諜行動里用的。”
“非法監視監聽罪定刑標準是什么來著”
dna動了。
諸伏景光把當時降谷零的話搬過來“這件事有經過有瀧昭的同意。”
松田陣平冷笑一聲“他同意的和事實是同一種嗎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暴露在其他人耳中,連心跳和呼吸都被聽得一清二楚,這件事他知道嗎”
一天兩天還好,時間一長哪個正常人能忍受
諸伏景光拿出一張紙,放到桌面上,“我問過了。”
“考慮到有瀧昭的手機也可能在zero的監控下,所以我去了東大。”在上課的時候作為旁聽生坐到了有瀧昭旁邊,然后采用寫紙條的方式交流。
準備信號屏蔽器當然只是開玩笑的,真這么做了無異于直接自曝。
上面兩種字跡間錯,三人迅速掃過。
對于諸伏景光的問題,有瀧昭明確表示了知道這個竊聽器的功效,而且這還是他自己提出來的,真的不是犯罪行為,如果不是需要上課,他其實也想在降谷零身上也放一個的,不過真有這時候的話,其實打電話更方便。
三位警官先生陷入了沉默。
難道當代年輕人已經發展成這樣了嗎他們著實有點理解不了。
松田陣平再次提出疑點“什么樣的人會主動做出這種提議,或者,一般人也不會想到用竊聽器這種東西吧”
就算沒違法,也一定進行了一定程度的誘導。
現場沉默一會,萩原研二低低道“那我們還去找系鈴人嗎”
12
“山地大猩猩,嗯”
金發青年后仰靠在沙發上,輕笑著發出低沉性感的鼻音,手指插進發間往后梳起礙事的發絲,卻還是有一縷落下來,濕漉漉黏在額頭上,尾端落在他瞇起的眼眸前“世界第一的公安姬”
“不是我、起的,我也是從網上看到那里,唔,重一點”
若有似無的動作對此時的身體來說就是一種折磨,習慣了之前的節奏,以此時的閾值來說,這種不溫不火的撫慰就像望梅止渴一樣。
降谷零當然是故意的,他一次次錯過去,專挑不痛不癢的地方下手,“還有別的嗎,這種綽號小昭滿足我的好奇心的話,我就滿足你,很公平的,對吧”
“打工皇帝。”
降谷零
“公款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