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警察那么多,松田陣平臉警視廳的同事都認不全,于是也沒放在心上,轉而和對方聊起其他事情。
“小陣平也被問過”萩原研二聽他說起的時候有點吃驚,“不會班長也被問了吧”
伊達航點點頭“看來關鍵點就在這個秋澤曜身上了。”
這是降谷零tsd暴露后第二天晚上,幾人都沒有排班,于是聚到一塊進行了有關降谷零的相關問題討論。
再好的朋友之間也有隱私,探究當事人不愿意透露的事確實不太應該,但凡事總有例外,降谷零本人無親無故的,自己又是打落牙齒和血吞到肚子里的性格,他們幾個當朋友的不操心真就沒人了,畢竟他的上司和下屬指望不上,新晉男朋友本人還是個需要照顧的少年人。
諸伏景光知道的比他們多一點,忍不住嘆氣,“西園墓地那邊有一座兩個月前新豎的墓碑,上面的名字就是秋澤曜。”
“死了”松田陣平眼神一凝,“犧牲的警察,莫非也是在那個組織里的臥底但是他怎么會覺得我們和這個人認識”
真要是警察就好了。諸伏景光苦笑“秋澤曜確實是那個組織里的干部,代號蒙特斯,在剿滅黑衣組織行動中了很大幫助,但他不是警察,更不是臥底。”
他這段時間和風見裕也交流了一下,從對方口中得知了很多細節。
“這個人他是zero的戀人,在行動那天,為了救下zero犧牲了,這恐怕就是誘發tsd的創傷事件。”
“戀人”其余三人均是一愣。
萩原研二表情復雜“小降谷這家伙真沒想到。”
本以為會是他們之中單身最久的人,竟然已經走得這么超前了。
伊達航問“那個人是怎么樣的”
能和降谷零談戀愛的家伙,確實很難不讓人好奇。
諸伏景光思索道“我和蒙特斯的接觸并不多其實第一印象很差,他那時候才十多歲的樣子,看起來是非常典型的愉悅犯,不過那應該只是他的保護色,蒙特斯有過失憶,加入組織大概有著不得已的原因,在那生存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降谷零在那之前就已經見過對方,所以沒有被那層表象迷惑。諸伏景光把自己和蒙特斯僅有的幾次交道簡單說了一下,最后道,“蒙特斯的底色是有善良一面的,或許也正是因為這樣,zero才會在想象中將他捏造成為警察吧。”
如果可以的話,對方一定可以做一名優秀的警察。
松田陣平“在西園墓區對吧具體是哪個位置”
伊達航道“景光知道秋澤君喜歡什么嗎去祭拜不能不帶供品啊。”
萩原研二“那必須多帶點,畢竟是我們兩個重要朋友救命恩人,不慎重對待可不行。”
雖然知道臥底任務危險,但是在得知諸伏景光身份暴露、降谷零深陷敵營孤立無援還是難免提心吊膽,可以說他們還能見到活蹦亂跳的兩個人,那都是蒙特斯的功勞。
殺人和救人是兩碼事,不能像數字加減一樣抵消,自然應該分開看待。
不過現在人都死了,犯罪就可以不去在意,只管感謝就好。
諸伏景光想了想“游戲吧,他很熱衷于收集游戲卡帶。”
11
曾經的戀人在自己面前死去,這是創傷事件的話,喜歡的人陷入危險確實可以作為誘發事件。
“現在原因搞清楚了,解決方法呢”萩原研二面露苦惱,“我們學的犯罪心理學里可不包括這方面的知識點啊。”
“其實zero一直有定期去看心理醫生,不過我猜他應該沒把真實情況說出來,患者不配合的話,就算再權威的專家也只能束手無策。”諸伏景光忍不住嘆氣。
降谷零不是不懂諱疾忌醫的弊端,但有些事不是理解就能做到的,隱瞞對他來說是本能,坦誠意味著危險,就連吐真劑也不能從他口中得到真實,依靠的正是這份本能,想要改掉需要漫長的時間。
“有句話不是說嗎解鈴還需系鈴人。”松田陣平搖頭晃腦,打破了此時房間里的凝重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