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然后房間里響起重物落地的鈍響。
門打開,男人走了出來,順便好心地把門關上。
他似乎心情不壞地朝電梯的方向走去,還中途停下從某間病房外彎腰接了一點免洗洗手液揉搓了一下雙手。
洗干凈了。他直起身來,目光正好透過房門上的玻璃小窗看見里面
病房里沒人。
他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間。
男人幾乎是奔到鄰近的病房門口。
也沒人。
這一次他沖進了房間把里面的窗簾迅速拉開朝外看。
離上一次他從302室的窗口往外看相距的時間可能連十分鐘都沒到,然而,外面的天空已經由完全的黑色覆蓋了。
是帳。
在短短十分鐘內設立了帳,而且從什么時候起,這間療養院似乎就再沒有第二個人了。
不,還有那個被他殺了的護士
他的思緒被清晰的皮鞋腳步聲打斷了。
是從非常近的地方響起來的。
“為什么不轉過來呢”腳步聲的主人說道,“你不是很想知道我在哪兒嗎,加茂憲倫”
是五條悟。
這個人就是暗算、操縱了我和杰命運的男人嗎
仔細打量著眼前看起來相當普通的男人,五條悟的心中不由得閃過一絲失望。
額頭上如情報所說有一圈縫線,按照常規恐怖片或者科幻片的套路,對方更換身體的方式顯然是開顱,換腦子,但就六眼能看到的咒力痕跡來說,則完全看不出來這具身體有任何不協調的地方。
五條用術式轉到正面接著光明正大地打量著對方。
呃。
那個眼神
不知為何在五條悟的腦海里自動拼裝了一張新臉。
杰的臉。縫線。還有那個滑膩的眼神組合在一起。
下一秒。
術式順轉蒼直接擊穿了療養院的整一層五條像是為了擊碎腦中那副惡心的幻影一樣,直接使用了最大出力。
目標咒力沒有消失。
如果是平常,五條悟說不定還會對這位看起來非常有兩把刷子的敵人報以尊重,開著無下限有來有回地和對方互毆幾下,但現在他完全沒這個心情。
如果不是不能直接殺掉,而要問出治療以及其他的情報,他甚至想用虛式茈直接把這片地都給犁一遍。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