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積習難改。爛橘子之爛看來給他們兩個留下了不少刻板印象。
“請放心,我很有信心能最后得到我想要的結果,至于是怎么回事,還請更關心自己的事務吧讓那個人開口不是一直沒有進展嗎”克拉麗絲說道。
此乃實話。
自從那天在療養院設計抓到了加茂憲倫之后,這個敵人一直處于兩個特級術師的控制下在事先和政府方的交涉中他們就要求了單獨的審訊權。
但直到現在,他們連對方的真名是什么都沒問出來。
只能說五條悟和夏油杰都沒有什么這方面的有效經驗,身為特級術師,他們通常只負責把敵人咒靈干掉。
不過,擅長刑求的術師本身聽上去就奇奇怪怪的。
雖然自己問不出什么,但兩人也不想在此事上求助政府方的幫助。
一來加茂憲倫顯然知道大量咒術界的隱秘,要是在另一邊被撬開了嘴,那他們會失去先機;二來加茂憲倫的陰謀和他們兩個個人關聯很深,所以有些無論如何也想知道的事要問。
但就是問不出來。
于是在克拉麗絲說完那句話之后
“我”偵探小姐臉上顯出驚訝之意,“未免太高看我了吧。”
“你對他知道的比我們多。”夏油杰很淡定地說道,“而且套話不是偵探最擅長的事之一嗎”
他使用了套話這個詞而不是更有暴力暗示的那幾個。
“沒錯,而且我可以給你下委托哦。”五條悟站在夏油旁邊,附和道。
要說他們兩個在這點上有多認真,那也沒有,其實也只是嘗試一下,沒效果不虧,真問出來什么血賺。
克拉麗絲嘆了口氣“你們好像對我產生了什么了不得的誤會算了,就這樣吧。”
她同意了這個提議。
赤枝原本一點不想管落網的羂索剩下的事情了,因為他根本就沒什么情報想從羂索那里問出來的。
但和五條夏油談起的時候,他才意識到如果這兩個人一直都撬不開羂索的嘴,那他把咒術界剩下的麻煩事都扔給他們解決的計劃也就破產了
這可不行。這么想著,赤枝還是決定幫忙了。
救治昏迷的人這件事可能在五條和夏油他們看來是比較容易從羂索嘴里問出來的,所以主要委托他問的是這一點。
但赤枝很清楚要使那些人恢復正常涉及到好幾個重要情報,無為轉變,千年前的術師,容器等等,所以直接問這個反而會成為羂索要挾的條件。
所以他選擇從別的角度打開局面。
“要先來打個五倍的自白劑嗎”
克拉麗絲在羂索對面的那張普通的椅子上坐下,用一種帶著愉悅的語氣開口。
走進審訊室后,克拉麗絲的神態就發生了明顯地變化,一種令人注視著就會產生莫名的恐懼和不安的非人感圍繞著她。
并沒有等著回答,她以正常的說話間隔接著開口“要知道,我還是對你這種情況下身體和大腦對藥物反應的數據挺感興趣的。”
“這就是你設想的劇本嗎”羂索也開口了。
這是他在醒來之后第一次表現出交談的意圖,只是主題顯然和外面看著監控的人想的不一樣。
克拉麗絲輕微地歪了一下頭。
這是她在坐下后做的第一個動作,在此之前,她除了不時眨下眼睛以外,身體是完全靜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