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準備在這里說服我嗎”
克拉麗絲拿著注射器的左手懸在半空,她一邊排空氣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
但至少她沒有接著往羂索這邊走了。
“你去見過天元,那你知不知道”
“他已經不是人這件事我知道,但就立場而言,他的進化好像沒讓他發生什么改變,無趣。”克拉麗絲打斷了羂索。
但被打斷的一方卻為此感到放心了一點。
“你見到了的天元只是一個臨時構建的形象。他的進化實際上使得他和世界融為一體了。”因為藥物逐漸起效,羂索的聲線也很難維持穩定,但他的大腦并不受影響,故而說的話也沒有喪失邏輯。
克拉麗絲這次沒有打斷他。
于是羂索接著講道“作為載體的個體消失了,但精神上的優勢得以發揚。咒力也一并優化,這種狀態如果同化到所有人身上,就是我想要的未來。”
他暫時先停在了這里,試圖通過對方的反應來判斷自己是否要揭露更多的秘密。
克拉麗絲站著俯視著羂索,她鋼藍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緒。
過了一會兒,她把注射器和椅子上剩下的安瓿瓶隨手扔在地上,然后自己坐了回去。
她的臉上掛上了看起來很誠懇的微笑,然后說道“真抱歉。你之前說的是對的,這是個不落俗套的結局。不過既然你想使用咒靈操使的身體,那就是說你的故事里還有別的角色要登場了”
一下子正常地仿佛兩個人并不是在審訊室,而是在別的地方隨意地聊天。
羂索猶豫了一下。
雖然他的上一句話的確暗示了他知道如何把天元和全人類同化的方法,但對方直接猜到是和咒靈有關是不是也太
還是說面前的這個人知道的事比他想象的還多
想著剛才自己差點就直接被殺了的時候這間房間里也沒有人進來,那大概率此刻除了室內的克拉麗絲外,并沒有人實時地了解到這里發生了什么。
五條悟和夏油杰顯然被這個人騙得團團轉,真是的
羂索本人竟然暗中默默希望那兩個術師趕緊回來,打斷克拉麗絲和他的獨處,那樣他多半就不會有性命之憂了。
眼下羂索不得不用自己的秘密來拖延時間,因為他不知道對方究竟掌握了多少咒術界的隱秘,他甚至不能說假話。
而就連拖延時間這點,想做到似乎也很難。
可惡
“我活了很久,我幾乎知道這個國家的咒術界的所有隱秘。有一些極其罕見的術式,因為使用條件或者副作用不為人知,但我也知道。”他最后勉強用不提及咒靈真人的方式暗示自己認識能做到讓天元和隨便什么人同化的人。
自從掛上營業微笑后,克拉麗絲看起來就正常很多,她甚至會調整坐姿。
她很自然地換了一條腿在上方,說道“我明白了。你認識了能做到這一點的咒靈。”
搞什么
一般來說聽到術式的第一反應都會是咒術師而不是咒靈吧
難道說她見過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