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打斷一下你的思考。”克拉麗絲的微笑不帶絲毫惡意,“我這么說只是因為我覺得沒有哪個咒術師會想這么做,不過我沒有你那么了解咒術師,也許會有吧,如果不是你的反應告訴我我猜對了的話。”
什么
“看來這個劑量的自白劑對你的影響還是有的。對思維的影響比較小,但軀體反應相當明顯哦。”她接著說道,“要試試看加速全身運轉咒力嗎我也很想知道會有什么區別。”
克拉麗絲臉上的微笑在此刻很有一種實驗狂人的意味。
自己就是個毫無倫理觀的實驗狂人的羂索對這種愉悅不能更熟悉了,他聽到對方的話后下意識地重新關注了一次這具身體的生理反應。
心動過速。那說明藥劑量絕對超標了。
震顫,口干。嚴重的眩暈。
還有視野內發生的變化瞳孔開始渙散了。
“你”他很難控制自己地開口。
“請接著說啊。”克拉麗絲像是完全沒看到被審訊者的狀況似的開口。
不,她只是不在意罷了。
羂索的大腦,也就是這具身體中唯一屬于他的部分在被影響著神經系統的同時,思考能力還保留著。
不過這究竟是因為咒術師常年被咒力洗刷的大腦具有的能力,還是因為大腦由于器質性的問題不能認知自己很難講。
被審訊的男人所作出的反應只能是接著講述。
“是咒靈。它的術式”羂索說到這里的時候像是失聲了一樣說不下去。
真人的無為轉變是他計劃中至關重要的一部分,當他發現那個特級咒靈時可謂是喜不自勝。
他就這樣關注著真人以及其他幾個特級咒靈很久了。
說出來的話自己剩下的價值就很低了
他和對面坐著的女人投來的眼神對抗著。
他和自己皮膚下燃燒著的火焰對抗著,和自身的戰栗對抗著。
“人類的恐懼感以及其造成的軀體反應原本是為了增強人的生存率。”克拉麗絲忽然把她的目光移開了,“負面情感中或生成咒力,或生成咒靈,這一點實在很有意思,不增強自己,就會增強敵人。”
說的是和之前的對話毫無關系的事。
于此同時,在羂索身上的壓力也有所減輕。
“你想說什么”他試探者問道。
克拉麗絲重新把手疊在腿上,她的坐姿看起來非常安閑。
“在你活著的漫長時光里,你都做了些什么”克拉麗絲問道,“既然有不想講的內容,總也有可以當成閑聊野話的部分吧。”
這個問題倒是符合她尋求有趣的故事的特點。
但如果沒能讓她改變想法
接下來就會死了。羂索清醒地認識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