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對這個答案很滿意,白發的男人說話的語調更抑揚頓挫了“一手攪亂了咒術界的風云的布雷德伯里小姐,因為失去了興趣就把玩具扔掉了,真是不錯”
布雷德伯里像是沒骨頭一樣陷在沙發里,她的眼睛半瞇著,說話的聲音則懶洋洋的。
“要幫你提問嗎,果戈里先生我以為魔人的確有些話想對我說呢。”
從她的話里難以分辨情緒。
“猜錯了”果戈里很高興地說道,“費佳只是對你有點興趣,是我,本人,想見見你哦”
布雷德伯里一動不動地坐著,只是投來了意味不明的一瞥,附帶一聲輕笑。
“你的手筆很有意思而且你喜歡親力親為,這點費佳就不行”果戈里接著說道,然而只用了一秒鐘他的表情就從高興變成沮喪,“但為什么我一來你就失去干勁了呢真是不幸。”
圓滑自如的變臉技巧,情感真摯得不行。
“這個嘛”布雷德伯里把左手舉到和視線差不多齊平的高度,單手把火焰打著。
她一邊淡然地凝視著火焰,一邊說道“咒術師比異能力者的存在歷史要長得多,但規模又很小,我是懷著想看到點有參考價值的東西來的,但最后發現好像是我想多了。”
“活了一千年也依舊沒什么了不起的。咒力與其說是天賦gift,還不如說是缺陷”布雷德伯里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唯一的收獲大概是一句話。”
“是什么呢”果戈里很捧場地問道。
“愛是最扭曲的詛咒。”布雷德伯里答道,“很庸俗,但的確是人類的真實寫照。”
這話是以一種十分超然的態度說出來的,說話者的神情含有將自己排除了的意味。
聽者是非常出色的表演者,他聽到這話時只是非常自然地加大了笑容。
只不過
從那雙金色的瞳孔一直往底下探尋下去的話,還是能察覺到一絲不同。
為什么眼前的這個人能做到這一點呢
他的心中生出了更大的興趣。
被他注視著的布雷德伯里仿佛完全沒有察覺到那目光的微妙似的,在說完之前那句箴言后就將打火機合攏,重新把手垂落。
她甚至把眼睛也合上了,只不過這種做法除了使她看起來更柔和一點之外,并沒有改變那種充滿非人意味氣息的本質。
“布雷德伯里小姐,你在找什么呢”
某種靈感讓果戈里做出了提問。
他知道費佳在追求的那個目標。他自己同樣也有一個非典型的追求。
眼前的這個人身上有某種他非常熟悉的特點。
果戈里帶著近乎浮夸的笑容注視著布雷德伯里。
“燒掉。”
良久,他聽到了那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