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是那些人故態復萌只能說夏油杰這邊的素人派會很樂意取而代之。
沒錯,夏油在結構上解散了盤星教,但就最近而言,他的同伴數量在增加。
以前他的目標過于偏激,所以愿意跟隨他的人畢竟是少數。但現在立場轉變后,他聯系了很多原先認識的個人接活的咒術師非總監會轄下但也不是濫殺的詛咒師,轉達了黑色區域即將收攏的消息,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愿意觀望。
直接為政府做事聽起來是很奇怪,但如果是政府主導重建了行業規則,那也不是不行。
事情是一天天逐漸明朗起來的,總監會的權力從可以隨意處刑到命令都幾乎出不了建筑花了接近兩個月,但離一個明面上的新的管理機構建成還有很久。
在此期間,五條悟一直一課不缺地上他的課程,中間還思考著幫他的遠方親戚乙骨憂太同學解咒。
這可能是唯一一件他失蹤在外導致的不太好的發展乙骨的實力增長得太快,已經超進化成了貨真價實的特級術師,現在恐怕即使是夏油手搓一個漩渦也沒法讓他解除里香的咒力限制。
看著身穿白色校服的男生身上那種羞怯已經完全褪去,對咒力和術式的使用也達到了新的境界,站在訓練場外的五條悟許久才轉身離去。
“這也算是沒有奪走他們的青春吧。不把本代的垃圾留給下一代。”五條老師覺得自己也進化成了新時代的真正的好老師。
他的話既像是說給自己聽的,又像是在說給某個不在這里的人。
“我很高興你決定至少見我一面。”
在遠離咒術界紛爭的某間私人藏書館中,紅發的女人給她的拜訪者沏了一杯紅茶。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在里面加白蘭地或者伏特加。”她用顯然是調侃的語氣說道。
“不必了。”這么說著,看上去非常蒼白的年輕男人也沒有去動那杯紅茶的意思。
沏茶者本人毫不介意地開始喝自己的那杯。
“我很喜歡書。”她很主動地開口道,“所以我的落腳點不難找。陀思妥耶夫斯基,我希望書上沒沾上血。”
“你不是已經提前把那個舊書鋪買下來了嗎布雷德伯里小姐,你難道覺得我是個濫殺的人嗎”費奧多爾說道。
布雷德伯里用一種并不熱切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那么,說些正經事。嗯,還是書。”她竟然十分直接地挑明了這個秘密。
“你想要和我合作,取得那本書。”費奧多爾說道。
“沒錯。”
布雷德伯里承認了她之前的所作所為的部分目的的確是在自薦。
至于斗南次官這種中轉途徑,連提都不用提。
持先手的人有優勢,也有對應的劣勢。布雷德伯里不知是從費奧多爾的營業表情中看出了什么,又一次主動開口。
“我知道書在橫濱。實話說,我想過把這件事直接告訴菲茲杰拉德。但我覺得他會無功而返。”她輕描淡寫地說著,仿佛自己評論的不是組合的現任首領。
聽起來不像是偏見造成的評價,而像是深知內情的人在實話實說。
費奧多爾臉上的表情連變都沒變一下。
“你對我懷有的信心真是讓我誠惶誠恐。我只是一個情報商而已。”他說道。
這么說的人實際上是國際有名的恐怖分子。
布雷德伯里把茶杯放回碟子上,調整了一下坐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