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冒犯,能從我在咒術界做的事中理解我真正的目的的人畢竟是少數。我對手段上的偏好不影響我對同路人的搜尋。”
這似乎解釋了一個明顯傾向于少流血的人為什么會主動聯系魔人這是雙向篩選。
當果戈里找到她的時候,她就知道至少有一個人和她的觀念相近。
“我想你并不太需要我的幫助。”費奧多爾依舊很平靜。
布雷德伯里謎一樣地取得了太多她不應該知道的情報。過于可疑。
費奧多爾并不認為這樣的人適合合作,至少長時間合作不行就像他和太宰治不會合作一樣,他們頂多保持一定的默契。
事實上這也是布雷德伯里可疑的點之一。她應該理解為什么他不會同意合作,但還是這么主動。
布雷德伯里鋼藍色的眼睛里透出了明確的愉悅之色。
她站了起來,走到身后的巨型書架上隨手抽出了一本書。
那是一本德語的社會學論著。
布雷德伯里拿著書回到椅子上。她把書背面朝上放在了兩人中間。
“如果我說剛才那個書架上的所有書我都能背下來,你覺得我的異能力是什么”她以一種可怕的鎮靜態度問出這個問題。
過去從來沒有人知道布雷德伯里的異能力是什么。
費奧多爾稍微生出了點興趣。他能看出布雷德伯里沒有說謊,她的確能做到她說的事。
“你能通過皮膚接觸接受以紙質為載體的信息。”他做出了自己的推測。
如果是這樣,布雷德伯里的異能力的確是情報獲取的優勢能力。
但這和他們之前在談的話題并不相干。
“從功能的角度來說沒錯。”紅發的女人把手放在了那本書上面,再移開,“但更接近本質的說法是,我現在和這本書才是同類。”
這個回答
費奧多爾理解了對方為什么要向他解釋自己的異能力。
“你的異能力導致的性質改變是不可逆的嗎”他幾乎饒有興致地問道。
布雷德伯里的表情,一切表情都消失了。她現在看起來更像是個待機狀態的機器人。
“應該說,從我異能力覺醒的那天起,就一直處于異能力暴走的狀態。我從沒能停下過。”雖然她的話語依舊很和緩,但聽起來和之前卻不一樣。
她把身上的偽飾去除了。
“所以,我想要和你合作找到書的心愿是非常真實的。”布雷德伯里補充道。
如果她說的都是真的的話,那這的確很合理。
在這個世界上知道書,尋找書,想要利用書的人并不止他一個。
但想要通過書來消除異能力的大概確實只有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