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實話說粗略地操作不難。
大概是因為來這里的人都很珍惜和故人重聚的時間,所以出行幾乎都是結伴的狀態。
一個人出現在街上幾乎擺明了有問題所以之前敦是和谷崎一起出去的,只有太宰治有單獨探查的水準。
說起來,太宰先生把谷崎和與謝野醫生都帶到那里去了啊疑問在敦的心里一閃而過。
“我不記得之前在街上看到過符合太宰先生描述的人。”敦摒除雜念,對芥川說道。
“一直躲藏在建筑物內嗎”芥川露出了像是冷笑的表情。
他的冷笑是有道理的。在零下幾十度的地方,幽靈或許可以自由存活,但生者幾乎必須得一直生火來保持溫度小鎮內的發電設備都是小型的煤油發電機,也是必須一直工作不能停止的。
也就是說,只要有生者居住,所在的建筑物必然會有煙氣。即使不是全天候的使用,看一眼煙囪口附近的積雪情況就能判斷有沒有人了。
動作快一點的話,要篩一遍整個小鎮也用不了太多時間。
然而,就在他們兩個快速地查看完一條街之后,小鎮發生了異變。
溫暖的書房里,紅發的女人少見地沒有在看書,或者至少拿著一本書。
她只是用一種有點厭倦又有點期待的目光望著窗外的景色發呆。
毫無聲響的,房間里出現了第二個人。
穿著奇異的白發男人憑空落在她的身后。
臉上并沒有帶著笑容。
“里爾克死了,你覺得怎么樣”布雷德伯里沒有回頭,直接開口道。
她似乎是從窗戶的倒影中發現了果戈里的到來。
果戈里覺得布雷德伯里毫無起伏的聲線中帶著對他的嘲諷。
因為布雷德伯里曾經在咒術界經營過,所以當那個年輕的特級咒術師來到這里之后,果戈里就時不時關注著對方。
然后果戈里聽到了乙骨憂太給太宰治打的電話。
一張網
布雷德伯里到底什么時候才會把絲線剪斷啊
他半是討厭半是無聊地聽著乙骨不準備動手。
也許是無意識,又或是刻意的,果戈里泄露了一點自己的氣息。
然后
只是切換一次位置來引起乙骨的重視,接著將那盞小燈嫁接到對方的刀下。
果戈里是十分隨意地懷著惡作劇的心態這么做的。
在費奧多爾和布雷德伯里中間,他當然更傾向自己的摯友,但他的標準不同于常人。
所以,在那個時刻,他真的只是隨心所欲地因為自己的想法才這么做的。
但僅僅在燈碎掉后幾分鐘,小鎮就發生了變化。
那些人身上發生的變化是一碼事,而讓果戈里面無表情地直奔布雷德伯里的居所的
是他發現自己居然無法通過空間異能力離開小鎮了。
“這難道也是你臨時想到的事嗎”果戈里說話的語氣與以往一樣。
布雷德伯里終于結束了對窗外濃黑色的天空的凝望,把椅子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