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工作,不神秘,路上了。]
孟步青眉梢一喜,手指快速敲擊屏幕[三個字,三個字,三個字你多回幾個字不行嗎裝什么酷。]
季婉[這不是要趕著回來啊,不方便多打字。]
“”
孟步青盯著這句話反復看了幾遍,不知為何,臉上有點熱。
她覺得自己很奇怪,難道給人做飯還能做出榮譽心嗎聽她趕著回來那么高興嗎
忙放下手機,沒有再回復了。
廚房的橘色燈光照亮著整潔干凈的流理臺,上面擺著幾盤已經做好的菜,冒著淡淡熱氣。
孟步青轉進廚房,把最后那盤雞翅也下鍋炸了。
鍋鏟輕挪,屬于炸物的氣味騰然而上,她火候把握得很好,撈上來金黃黃的雞翅盛在白瓷盤子里。
孟步青擺碗筷時,終于聽見門外有上樓的腳步聲。
高跟鞋踩踏在水泥階梯的聲音。
她快速地擺完餐具,繞過餐桌到玄關,等季婉的鑰匙剛剛插進門鎖,孟步青就幫從里面幫她把門打開了。
“你回來啦”
見面的第一晚,孟步青還那么震怒地揚言報警趕她走,此時此刻,她竟然乖乖地守在玄關前為季婉開門。
季婉微愣,旋即忍不住笑著點頭“在等我呢”
“當然在”孟步青迅速把后半句話吃掉,稚氣地努了下嘴,淡淡說,“才沒有等你,你再不回來我就自己把炸雞翅全部吃了。”
她拉開椅子坐好。
客廳里開著燈,照著滿桌飄著一陣一陣香氣的菜,有股特殊的溫暖而安心感。空氣中還夾雜著極淡的檀香味,玄關柜子上無火熏香的味道。
季婉揚唇無聲地笑了下。
她脫掉外套,掛起來。進廚房洗了個手,然后打開冰箱,問孟步青“喝什么”
孟步青問“看看還有啤酒嗎”
“有的。”
季婉拿過來兩罐啤酒。
黃褐相間的包裝,圖案看著精巧可愛,跟超市里的常見啤酒很不同。
“你也要喝嗎”孟步青提醒說,“這是我在網上買的進口啤酒,精釀的,度數跟葡萄酒差不多,你注意點哦。”
“好,沒關系的。”
季婉應得不太在意。
孟步青抿唇,暗笑她的沒防備。
之所以壓在冰箱里最后喝,就是因為這酒特別容易醉人。啤酒容量大,又充斥著容易下咽的氣,通常一罐喝完,人醉得比喝伏特加還要厲害。
她摸著良心又提醒了次“要不然我們還是兩個人喝一罐酒吧怕你醉得太厲害,明天起不來。”
“好。”季婉若有所思,“其實你酒量不好嗎”
孟步青哪兒聽得了這話。
默不作聲地拿過她手里的兩罐啤酒,放到桌上的瞬間,兩手啪嗒一聲全拉開了“來喝。”
季婉笑她“不能喝別逞強,去倒點在杯子里,乖。”
“昨天下圍棋的時候,你還正正經經地教我說不能輕敵,今天就把我看扁,”孟步青頓時炸毛,“好啊,該輪到我給你上一課了。”
季婉輕笑“誰是敵,你嗎”
孟步青一揚下巴“比嗎看看到底誰更能喝。我可是三歲大就被爺爺抱著拿筷子沾酒喂的人。”
季婉立刻不贊同地擰眉“年紀太小喝酒容易喝成白癡的。”
“你這話什么意思。”
“快點吃飯吧。”季婉坐下來,拿起筷子,輕描淡寫地扯開話題,“哇,做了好多菜,你真的好厲害。”
一句話把孟步青定住。
她得意地彎唇,露出笑容,點點頭“那肯定厲害。”
餐桌靠墻處擺著個木質玻璃門的小杯柜。孟步青拉開抽屜,取出兩根吸管。她從小有個習慣,無論喝什么東西都喜歡用吸管。
在自己的啤酒里插了根,順便也幫季婉插上一根透明色的吸管。
“慢慢喝,你明天沒有什么重要事情吧”
“謝謝,”季婉拿過自己的啤酒,反著燈光的鏡片遮擋眼底,卻可以清晰看見唇角弧度,“不過不用擔心我,不能喝,我就不喝了。”
“所以你明天要不要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