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君大人這是要干嘛”攔在蔣尚益身前的李沐水問道。
“這不明擺著嗎,我若是再不出手,局勢馬上就要失控了”蔣尚益有些不耐煩道。
“那閻君大人,能否保證不傷及道無辜呢”
“無辜”
“就比如,陣法工地上的工人”
蔣尚益眉頭一皺,怒道:“李大師,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顧得了那些人,什么事都得分個輕重緩急吧”
李沐水也能感受到那怪物的強大,知道事態緊急,但她卻依舊直言道“實在是抱歉,但這陣法工地內還有晚輩的兩位朋友,萬望閻君能手下留情”
“這不可能”蔣尚益的提高音量,指著那團灰云說道“帝尊給我的時間非常緊,而那團東西也不知道有什么奇遇,居然擁有了煉化墮氣能力。現在她還未成氣候,我尚有對付他的能力,可一旦事態失控,到時你我皆吃不了兜著走”
蔣尚益不但提高了音量,周身的烈日炎也突然大盛,受不了炙烤的李沐水不禁后退了幾步。
李沐水人雖后退,可依舊面不改色,甚至他臉上還有一絲古怪的笑意,說道“閻君大人說的我都懂,但不知您想用何種方法對付那怪物呢直接用烈日炎烤嗎”
此話一出,蔣尚益的動作突然一滯,李沐水說的還真就沒錯,他確實打算用烈日炎直接烤。
只是這烈日炎的威力誰都清楚,此炎一出,萬物皆為灰燼,這是連蔣尚益本人也無法控制的。
然而,上頭明確指出,這襲擊者必須要是活的。
這下蔣尚益便陷入了兩難,這襲擊者已然學會了煉化墮氣,此時若是不下死手的話,定會讓她逃脫,日后必然無法收拾。
可一旦下了死手,那便是違背了帝尊的命令,到時一樣沒好果子吃。
而就在蔣尚益游移不定之際,李沐水再次開口說道“我這兒倒是有個法子,既能阻止那怪物繼續做大,同時也可以保證留下活口,只是”
聽到有個兩全其美的辦法,蔣尚益連忙收起烈日炎,追問道“只是什么”
“原先為了防止一些突發事件,晚輩在設計陣法時,就添加了隔絕陰氣的功能,但現在看這怪物的模樣,僅僅隔絕陰氣怕是不能再將其制服了。所以這陣法是需要做些改動,把墮氣也隔絕開來。
但這陣法之前就幾近完成,所有都系統環環相扣,牽一發而動全身,想做改動必須拿到陣盤,否者一切都需要重新來過,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時不我待啊”
“那陣盤現在何處”
李沐水指著那團灰云,說道“那怪物現在所籠罩的地方,便是陣盤的所在地,那陣盤乃是出發之前,師祖太玄真君的特地賜予晚輩的中品仙器。可其雖是仙器,但經不起閻君大人烈日炎的炙烤,況且我那倆朋友此刻也正是靠著那陣盤自帶的防御禁制才得以幸存。”
“不能用烈日炎”蔣尚益為難道,那襲擊者形體特殊,手段詭譎,之前就難纏至極,若是不用烈日炎,那自己便只能抱頭鼠竄了。
李沐水自然也是看出了蔣尚益的為難,他連忙補充道“閻君不必擔心,晚輩并非是讓您束手束腳的與那怪物生死相博戰,只是需要您盡可能吸引那怪物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