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這時,許晚一拍大腿,叫道“難道”
“難道什么”
“難道是刻耳柏洛斯告訴青祖的,要知道它當時可是和我一起被困噬界的”
吳項白了許晚一眼,說道“尊上莫開玩笑了,小刻刻它要是有這腦子,魔界至尊的位子還輪得著您”
“那青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難不成除了紅塵之外,這九幽噬界陣之下還有別的活口”吳項猜測道。
精通陣法的李沐水確實連連搖頭,“這不可能,這陣法我曾專門研究過,在有趙無延加五大閻君親自坐鎮的情況下,以當時散修聯盟的實力絕無可能還有人生還,即使是紅塵姐姐,那也是在干娘取巧的情況下,才勉強保住了自我意識,可即使這樣她也差點魂飛魄散”
看著這女的一副自以為很懂的樣子,許晚冷笑一聲,忙說道“這你就錯了,千年前還真就有一個九幽噬界陣下逃生的人,我就是靠他的信息,知道云紅塵的存在”
說罷,李沐水和吳項這兩個散修聯盟的遺孤不約而同驚呼道“什么散修聯盟中還有這等厲害的人物存在”
許晚擺了擺手,示意兩人冷靜一下,“哎啊,他不是散修聯盟的人,他只是路過而已,之所以能保住性命也不是因為他厲害,而是他離得比較遠,另外還有件神族法寶護身”
“難道說是他把噬界沒有消失的事告訴青祖的”
“這也不可能,他只是目睹了九幽噬界陣啟動那一瞬間,至于之后的事他也是一無所知”
“那到底是誰呢”
這時候,許晚卻是微微一笑,說道“你們傻啊,咱們現在不是有個現成的幸存者嗎,直接去問她那不就行了”
“呃這個恐怕有點困難”
吳項和李沐水都面帶難色。
“有什么困難的,羽紅塵的意識不是已經被我從識海的深處比出來了嗎”許晚不解道。
“醒是醒了,但”吳項欲言又止,說道“算了,您還是自己去看看吧”
隨后,許晚一瘸一拐的跟著吳項再次來到天欲宮下的火牢內。
千年來,隨著那些稀有魔物一只只的被放生,火牢早已不復當年的熱鬧,而就在今天這個死氣沉沉的地方,終于有迎來一絲喧鬧。
此刻,離火牢還有好一段的距離,許晚就聽到了一陣煩人的叮叮當當聲,而這聲音他熟悉的很,正是那牢籠距離搖晃聲。
這些火牢之前可都是用來關押巨型魔獸的,就算是最小的那也有一座小山那么重,而能讓這樣的沉重的牢籠發出這等聲響,可見那羽紅塵鬧出的動靜著實不小。
走進火牢內,果不其然,羽紅塵所化的那團灰云,此刻正在發瘋。
火牢內,羽紅塵正在想方設法的逃出牢籠,她時而化作力大無窮的野獸,猛烈地沖擊牢籠;時而又收縮體積,試圖像青煙一般飄出牢籠。
然而,她的這一切都是徒勞,此刻的火牢欄桿上早已經被吳項和李沐水用雷法和陣法設下了雙重禁制,任憑她如何變化,依舊是逃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