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掃了一眼王興國。
這孩子盡管被打的看起來挺慘,但也就是臉上嚴重一些。
一般家長打孩子都是打外人看不見的地方,王興國這一次專門沖著小孩的臉打。打給誰看,不言而喻。
這孩子身上干干凈凈的,看起來就連一根頭發絲都沒有濕。
燕蒼梧和王興國就是一對狼狽為奸的好搭檔,兩個人都是出名的壞孩子,但兩個人性情其實有所不同。
燕蒼梧膽子更大,身體素質也更好,想到就去做,一個實打實的行動派。他完全不在乎大人的責罰,幾乎不會在大人面前偽裝。
王興國倒是還愿意在父母和長輩面前裝一裝,不認識他的大人可能還會誤以為他是個挺乖的孩子。有什么壞事,他經常出主意慫恿著燕桑榆去干。
上一次他家的半袋花生也是這么個路子,他出點子,裝好花生,放在一個兩個人說好的地方,然后支開父母,讓燕桑榆上門拿。
沒有被當場抓到,他就能混過去。
這一次多半又是他讓燕蒼梧去河面上打洞,自己站在河邊,分毫未損。
白玲知道自己這樣毫無理由的把一個孩子想得很壞是遷怒,但她真的有些控制不住的生氣和難受。
為什么自己家的孩子躺著讓人送回來,別人家的孩子還能站著回來
王興國哭的傷心,他對著燕蒼梧鞠了一躬,“對不起。燕叔。”
燕蒼梧像是突然回過神來,他一句話沒說,轉身進了房子,動作快的好像懷里的孩子是偷來的。
王老二追進來,“這孩子是連隊戰士救上來,說救得快。一共落水也沒幾分鐘,蒼梧又會水,應該就是凍著了。桑榆這孩子打小身體就好,我看沒準捂一捂發發汗就好了。”
燕蒼梧把燕桑榆在床上放下,看了一眼就轉身去了另一個房間。
白玲本來就難受,一見燕桑榆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渾身上下都濕淋淋的,小臉浮著一層不正常的紅,一下更難受了。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小孩的皮膚還殘存著一股子濕氣,但臉上溫度燙的驚人,一時心里更難受了,不僅難受,還著急,火燒火燎的急。
她眼前一澀,抬手擦了擦眼淚,“不行。這么高的溫度,馬上得送去醫院。”
王老二,“蒼梧,你也別急,送醫院,那可花錢了。而且這么遠的路,又天黑。走夜路可不安全。”
燕蒼梧走回來,這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里,他已經套上了一身厚厚的衣服,裝好了一個水囊,手里還拿著一根繩子。
他抱起燕桑榆連人帶被子的往自己身上捆,“我帶桑榆去團部。”
白玲立馬站起來,“我跟你一起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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