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女知青笑瞇瞇的也不生氣,簡直是一拳打到了棉花里。
白玲的目光掃過眾人,笑盈盈的說道“我分來林場這么多天,之前不熟悉情況,也沒來得及跟大家伙認識認識。可能有人不認識我。我是知青,叫白玲。組織分配我來到林場,林場就是我家,各位都是我的長輩。
大家不認識我才會產生誤解。現在也就算是認識了。桑榆今天痊愈出院是一件大喜事,大家伙愿意的話,今天燕大哥做東做幾桌菜也給大家散散喜氣。”
燕蒼梧看著她的背影,聽著小姑娘溫柔含笑的聲音,目光不自覺柔和下來。
小姑娘話說得這么客氣,旁邊的大娘忍不住開口了,“行了。馬六,你們也別堵在這里了。桑榆平平安安的回來也不容易,讓他們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有了這么一個人開口,心腸軟的奶奶和大娘們也跟著開口,“是啊。掉河里多危險啊,聽說這孩子那天抱回來的時候都要沒氣了。能平平安安的回來,這不是老天保佑嗎”
“我看啊,人還是要多做好事。蒼梧好事做多了,上天也看桑榆這娃子可憐呢。”
“沒爹沒媽的,真是苦命的娃娃啊。”
那天晚上的事情,究竟是什么個情況,獵隊的人不清楚。
但村里老老少少的婦女同志可都是親眼看見了。要說,那天交出去馬建軍還是她們同意的呢。
男人們可惜馬建軍這個兄弟,她們卻不可惜這個臭流氓。
開玩笑,今天他都敢翻墻大半夜跑知青房間qj,要是對著外來戶下手成功了。
萬一下一次直接對著村里其他姑娘下手怎么辦
在這種事情上,男人永遠無法理解女人的恐懼。
帶頭的年輕男人冷哼了一聲,甩下一句話走了。
“哼。你們的飯留著自己吃吧。”
人三三兩兩的散了,燕蒼梧回到家門口,遠遠看見大門卻是大開的。
白玲這才想起來,“糟了,當時走得太急了,房門關上了。院門都沒來得及鎖上。”
一個人聽著聲響,端著一個盆匆匆從院里走出來,盆里還有點剩菜剩湯。
她走得快,但還是沒來得及被三個人撞上了。
燕蒼梧眉心微皺,“馬蘭”
馬蘭迎面撞上白玲和燕蒼梧,面色一僵,匆匆低下頭,垂著眼睛不敢看兩人,嘴里急急忙忙的解釋,“你們別誤會,我,我沒什么壞心,我就是看你們的狗沒人喂,太可憐了,就喂了一下。”
燕家的大門開著,這狗卻不往外跑,就老老實實的趴在院子里守著。
老有人故意逗它,作勢要往里面進,嘴上說著太好啦。燕家沒人,我來偷點東西。
這狗就沖人叫,不大的一只小狗,呲著牙要咬人。
誰敢把叫踏進燕家的大門,它就撲上來咬誰的腳后跟。
剛開始幾天叫的氣勢洶洶,馬蘭聽著有些煩。
后來這狗的聲音越來越有氣無力,她忍不住扔了點東西進去喂它。
這兩天慢慢的它看著她才不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