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旺連忙上前扶住他,道“寂掌門,您沒事吧”
“你方才說的很好。”寂靈臺擺了擺手,他抬頭望向他,道“你就不恨我我雖然提了你的修為,卻也給你種下了金絲蠱。”
金旺沖著他行了個禮,道“若無掌門,我本該死在了金丹期的雷劫之下,且我是真的恨過驚妄,我不明白,驚妄那般對他了,他為何還要和驚妄攪合在一起。”
寂靈臺發出一聲輕笑,說道“別說你不明白了,我也不明白。”
“對了,薛可是誰”寂靈臺問。
金旺道“是昔日我和仙君在乾字班時的同修。”
寂靈臺點了點頭,“你那同修要成婚,你不去看看嗎”
“掌門如今身邊缺人,需要我,我自然不會去。”
寂靈臺是個疑心病很重的人,他派人去查了查,那薛可升到金丹期后,便退出無極宗回薛家繼承了家業,薛家在修真界倒也算是有些名氣的大世家,這位薛可,近日也確實要與其他家族聯姻。
寂靈臺聽見屬下的報告,便也放下了心。
另一邊,兩日后。
楚星沉甩掉了驚妄,獨自來到了薛家。
薛家一派喜氣洋洋,楚星沉化作楚涸的模樣,對薛家家丁道“我是你們薛少的同修,姓楚,特來參加薛少爺的婚宴。”
家丁連忙道“原是無極宗的修士,小兄弟稍等片刻,我這就去稟告。”
楚星沉站在原地等了會。
沒多久,薛可便高興的走了出來,“楚同修是你嗎真的是你”
楚星沉笑著說道“我聽小胖說你要成婚了,恭喜。”
薛可讓家丁退下。
待到周圍無人,薛可沖著楚星沉拜了拜,道“見過仙君。”
楚星沉蹙眉,道“不必如此,我只是來參加你的婚宴而已。”
薛可唇角露出微笑來,說道“仙君能來我的婚宴,我便已經很高興了,您里面請。”
今日來參加婚宴的人很多,薛家來修真界有些人望,且薛可極有可能坐上下一任家主之位,修真界大多世家都派了人過來。
薛可將楚星沉安置在最好的客房。
他道“仙君若有何需求,盡管與我說當初若不是仙君帶著我一起泡龍泉,我也未必能有今天。”
他看的出來,薛可是真的很高興,楚星沉眉眼舒展開,“不必如此。”
薛可自嘲著說道“昔日我還想著你和燭同修搶盡風頭,想著要與你們爭一爭,誰能料到你和他竟是當世兩位大能,我是再多修煉十輩子也趕不上了,我聽他們說仙君如今已至半神期,恭喜仙君。”
“我看你如今在打理著薛家事務,倒也算不錯。”
“是啊,我曾經以為我的天賦很好,記可去了無極宗后才發現我不過是眾多平凡修士里的一員,如今便連金旺都已至元嬰期,我卻還在原地踏步,想來比起修煉,我可能更加適合打理薛家吧。”
他無奈的笑了笑。
楚星沉安慰了兩句,薛可便沖著他告辭了。
楚星沉剛關上門,后背忽的抵上一個溫熱的懷抱。
楚星沉顫了下,沒有回頭。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
身后之人發出低沉笑聲,“那小胖讓你來參加薛可的婚禮,你定會來一趟。”
楚星沉身體放軟了些,挨到了他懷里,道“我打算等婚禮完再走。”
“先前和你和寂靈臺打斗時,用了蒼生劍,抽取了人間的信仰,這些信仰我都得還回去。”
“我陪你。”驚妄靠在他耳邊,咬著他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