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妄的手摸到他腰間,細細摩挲著,他道“星沉,回頭看看。”
楚星沉便回過頭瞥了一眼。
驚妄變出大尾巴,主動將尾巴遞到了他手上。
令楚星沉訝異的是,本黑漆漆的鱗片,此刻又變成了金色,閃閃發光。
楚星沉雙眼一亮,摸著尾巴尖,道“怎么又變回來了。”
他細微一想,便明白了,定是這狗東西回去又給染回來了。
驚妄悶哼一聲,道“我現在又變好看了,對我好點,嗯”
楚星沉笑著轉過身,在他尾巴根部用力按了按,驚妄整個人都激靈了一下,呼吸也跟著急促了幾分,“星沉”
他剛準備做什么,那房門,便被人毫無所覺的推開。
“對了仙君,忘與你說了,婚宴今夜酉時開、開”
薛可雙眼瞪了瞪,盯著將仙君抱在懷中的驚妄,尤其、尤其仙君的手,正按在那魔尊身后的尾部。
明明什么也沒有做,卻好像又什么都做了。
而向來驕傲的仙君,卻異常的乖順。
薛可“砰”的一聲甩上門,臉紅心跳。
什么、什么啊
等等,抱著仙君的那人,是不是魔尊驚妄啊。
薛可又想起了之前在無極宗時,他們膩膩歪歪的模樣,那時候他就猜他們可能是斷袖之癖了。
楚星沉惱怒,怎么每次這狗東西對他做什么的時候,都會被人看到
驚妄發出一聲輕笑“現在知道秘境的好了吧”
在秘境里,永遠也不可能被人打擾。
楚星沉推開驚妄,咳嗽了兩聲,呵斥道“正經點。”
還不是這家伙每次一出現,就對他動手動腳,簡直沒個正形。
“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驚妄摸了摸他的發絲,將心底的悸動按了下去。
他的仙君化作這般模樣,他如何把持的住
他明知他對阿涸是多么的偏執。
楚星沉重新打開門,便看到薛可紅著臉站在門外。
楚星沉干巴巴的說道“他、他是燭同修,也就是魔尊驚妄。”
薛可也尷尬道“我、我知道。”
楚星沉“嗯。”
薛可“嗯。”
兩兩對視,尷尬的氛圍縈繞在二人之間。
記
最后還是驚妄忍不住,敲了敲門框,道“你方才有什么話要和仙君說”
“哦哦,對,我是有事情要與仙君說的。”薛可回過神,道“婚宴在今夜酉時,仙君不要錯過”
說完,薛可便紅著臉,捂著胸口跑走了。
薛可站在花園里,心跳平復不下來,怎、怎么回事,還真是斷袖之癖啊,剛才仙君的手都,都伸到魔尊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