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抓住驚妄,道“切記,圣君對你的這些好,要完完整整的記在心中。”
太淵山。
寂靈臺蹲在地上,手上拿著一根樹枝,在泥地上畫著小人。
他聽見動靜,連忙抬頭,便瞧見圣君撕裂空間而來。
楚星沉臉上帶著盛怒,他雙腳落地,冷眼質問寂靈臺“是誰給你的膽子”
寂靈臺一愣,他笑著說道“兄長在說什么呀。”
“兄長快來看,我畫的這個小人,可有兄長的三分相似”
楚星沉走到他面前,用力掐住他的下顎,道“是你對龍崽子和龍棲出的手”
寂靈臺嘴角笑意漸斂,他沉著臉,道“對,沒錯,是我怎樣兄長要打我嗎”
楚星沉抬掌,手掌停滯在半空中,抖了抖。
他憤怒振袖,道“寂靈臺,你走吧,我不是你兄長,終究教不了你,今日起你不得再入這太淵山”
寂靈臺聽到這話,霎時便瘋了,他猛地起身,怒道“你為了那兩個認識才不過幾個月的龍,就不要我了”
寂靈臺指著自己,說道“兄長啊,我陪了你整整三百多年難道這三百多年的時光,在你心里都是可有可無的嗎”
楚星沉斥責道“你該慶幸你在我身邊呆了三百年若非顧忌這三百年的情誼,就憑你動了我重要之人,我便將你挫骨揚灰”
“重要之人那龍崽對你來說很重要比我還重要我陪了你三百年,不如龍崽幾個月哈真是笑話”寂靈臺仰天大笑。
“你怎可薄情至此”
“不、你一點也不薄情,你若真的薄情,又怎會對那龍崽那般好還收他為徒你只是對我薄情”
寂靈臺紅了眼。
楚星沉背著手,懶得與他多說,道“滾”
寂靈臺知道自己不該這樣,這三百多年來,楚星沉對自己也是掏心掏肺的好,可是他忍不住去嫉妒,貪心不足蛇吞象,終于和他的兄長撕破了臉面。
正因為曾經感受過楚星沉的好,所以他才不希望,他的兄長將這份好分享與其他人。
寂靈臺踉踉蹌蹌的轉身,扶著樹,一邊大笑,一邊離開,眸中蓄著淚。
楚星沉深吸了一口氣。
他揉了揉眉心,名為煩躁的情緒在他心間醞釀。
好煩,煩的恨不得將這太淵山毀了。
他將太淵山的禁制換了,若是寂靈臺想進,除非修為比他高,能破了這禁制。
楚星沉疲憊的坐在一塊石頭上。
他真的不知道,他怎會將這孩子養成這副模樣,嫉妒,貪婪。
楚星沉重重吐出一口郁氣。
隔日,楚星沉去了龍域。
他看見小龍崽子躺在地上曬太陽。
驚妄這小崽子好像已經完全忘記了之前的不快,袒露著肚皮。
這副模樣,叫楚星沉忍不住笑出了聲,心底郁氣逐漸散開。
驚妄耳朵動了動,立馬從地上爬起來,噠噠噠的朝楚星沉跑來,“師尊來啦”
楚星沉臉色好看了些,他應了一聲“嗯,汪汪今日做了什么”
“學、學習了術法,還有劍法”
“不錯,使給我看看。”
于是小崽子變回龍形,吭哧吭哧張開嘴,打算沖著空氣噴出一口龍火。
結果,龍火沒噴出來,嗓子眼冒出了一陣白煙。
老爺子趕來,道“哎呀,都讓你多加練習練習,看吧讓仙君見笑了吧”
楚星沉眉眼一彎,道“他還小,有的是機會,無需揠苗助長。”
老爺子愁眉苦臉,是不需要揠苗助長,可這孩子也太笨了些,別人一天能學會,他一個月都不成
驚妄變回人,羞恥道“對、對不起我好弱,連龍火也噴不出來。”
楚星沉忽然想起,先前驚妄昏迷時,一直在叫著爹爹娘親。
他蹲下了身子,與龍崽對視。
“汪汪,你想爹爹娘親嗎”
驚妄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