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也驀的怔住了。
“哼,我、我才不想呢,他們把我扔了,我不想,一點也不想我有爺爺和圣君就夠了”
若真的不想,又怎會在昏迷時,叫著爹爹娘親
楚星沉找老爺子要了一塊驚妄小時候用過的口水兜。
他擅掐算,可以通過上面驚妄的氣息,算一算生父生母的位置。
近日,已經過了將近一個月了。
圣君沒有再來。
驚妄每日都會坐在天梯口,等上半個時辰,可每日都會沮喪而歸。
老爺子安慰他“傻孩子,可能圣君近日比較忙,你趕緊多多練習圣君教你的法術,等下次圣君過來了,用給他看。”
“嗯”龍崽子乖乖點了點頭。
圣君從未這么久沒現身過,也沒有說去了哪兒,驚妄內心越發焦躁,他害怕自己太笨,圣君不要他了,他便拼命的學習法術,拼命的背誦圣君教他的那些詩詞。
他從一開始需要學習一個月才能學會,漸漸的變成了半個月,十天,三天,最后一天,和普通小朋友一樣,一天便能學會一個法術。
小水訣和小火訣也練的很是熟練了。
又是半個月后。
驚妄站在天梯口,道“爺爺,圣君是不是不來了。”
一定是他太笨,對,一定是這樣。
老爺子正要說兩句話安慰他。
楚星沉便帶著一對夫妻踏上了天梯。
那是一個極為美麗的婦人,面容溫婉,柔情似水,中年男子也帶著一股威嚴感。
“師、師尊”
驚妄跑過來,抱住圣君的腿,隨即警惕的望向這對夫妻。
婦人瞧見他,登時眼眶紅了,捂著嘴忍不住轉過頭。
“你、你們是”老爺子茫然道。
楚星沉剛要說話,婦人拉住了他的衣擺,沖著他搖了搖頭。
楚星沉便沉默了。
婦人道“我們途經此地,路上遇見了圣君,便來討一杯水喝。”
老爺子點了點頭,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二位稍等,老朽這就為你們上茶。”
驚妄牽著楚星沉的手,將他拉到了桔子樹下,問道“圣君這段時日為何沒來是因為我太笨了嗎對不起,我、我現在已經變聰明些了,師尊別不要我好不好”
他用那般柔軟依賴的眼神,叫著他“師尊。”
楚星沉根本抵抗不住小龍崽這樣的眼神,他說道“沒有不要你,近日諸事繁忙,如今已經得了空,日后天天都來龍域看你,可好”
驚妄當即喜笑顏開。
那日之后,那對夫妻,隔三差五便隨著圣君一同來到龍域,每一次的借口都是討一口水喝。
驚妄看他們很是不爽。
他覺得這兩人不懷好意,表面上是討水喝,實際上是纏著圣君。
驚妄便對楚星沉道“師尊,我不喜歡他們。”
婦人聽到這話,身體一僵。
楚星沉瞥了婦人一眼,無奈道“好好好,那下次不帶他們過來了。”
婦人眸色黯然,說道“是我們打擾了,抱歉。”
老爺子呵斥道“你這孩子,胡說什么呢那是圣君的客人哪能輪得到你來不喜歡”
“可是我就是不喜歡他們”
那兩人的目光很怪,他覺得不舒服。
春秋輾轉,不知過了多少年。
自那日被逐出太淵山后,寂靈臺明白了過來,他之所以無法獨占兄長,是因為他遠沒有兄長強大,他很被動,正是這份被動,讓他在兄長面前變得這般卑微。
兄長是天道之子,常人怎可能超越他呢
他不能,那龍崽子也不能。
但他卻有辦法。
這一日,青丘狐山,遭受了一場滅頂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