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靈臺拿起一卷禁書,道“這便是全部了嗎”
族長滿臉惶恐道“這便是全部了靈臺,你可要想好那是三大禁術不是我們能夠碰的東西”
“是,確實不是你們能夠碰的東西,你們這種平庸之輩當然不敢碰,但是我敢。”
三大禁術之一,山河傾覆,擁有毀天滅地的能力。
他嘆了口氣,道“昔日狐族欺我弱小。”
“今日,我便拿你們來試一試這禁術吧”
“靈臺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那些孩子不懂事,你勿要跟他們計較,再說,圣君不是已經替你教訓過他們了嗎”
“別跟我提圣君二字”寂靈臺一巴掌打在族長的臉上。
他眼里帶著濃郁的恨,說道“如今以我之力,尚不足以對上圣君,但若是傾盡整個狐族之力呢你們的妖丹,會盡數被我所用,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們死的毫無價值。”
山河傾覆,生死倒轉,天崩地裂。
死人活了過來,從地底鉆了出來,將活人拖入死境。
第一次用,寂靈臺還不甚熟練,僅僅是對青丘狐山這么小的范圍發動,便幾乎已經耗光了他的靈力,仍舊留下了幾個活口。
那些僥幸沒死的,寂靈臺也沒管,就算被他們逃了,又能如何呢
寂靈臺站在尸山血海之中。
無數妖丹懸浮于半空。
寂靈臺隨手抓住一顆,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味道真是不錯。”
每一顆妖丹,都能助他變得更強更強
當他吸收了這成千上萬的妖丹,這世上還有誰能是他的對手
弱小的狐貍,逃到了太淵山。
“圣君救命,救命啊”狐貍嚎啕大哭道。
楚星沉瞬移到他面前,皺著眉道“怎么”
“禁術,寂靈臺他他”
他話還未說完,已經借助妖丹恢復過來的寂靈臺,便已經追了過來。
雪白的玉尺穿過那狐貍的胸膛,將他定死在樹上。
寂靈臺發出一聲輕笑,說道“圣君見笑了,是我的族人叨擾了圣君的清凈。”
寂靈臺這滿身血腥之氣,叫楚星沉皺起了眉。
“你幼時我曾為你算過一卦,算過你會因為同輩的欺辱,而毀滅整個狐族,如今看來,那日我帶你去報仇,非但沒有打消你滅族的心思,反而叫你變本加厲。”
寂靈臺發出一聲輕笑,說道“是呀,我天生心狠手辣,那些欺我辱我之人,我必不會放過,兄長,您當初趕我出太淵山,您也是其中之一呢。”
寂靈臺拔下樹上的玉尺,道“不過沒關系,你是我的兄長,我會給你一些優待,等我變得更強了,再來找您。”
寂靈臺說完,便騰空而去。
楚星沉嘆了口氣,這一切皆是命。
他感覺近日他已到了突破的邊緣,如今這寂靈臺他該在突破前,為汪汪解決掉這個隱患嗎
龍域,看到楚星沉過來,驚妄高興的跑了過去。
“師尊”
三百年過去,驚妄長高了些,臉上的嬰兒肥卻并未退去。
楚星沉想到滿身殺意的寂靈臺。
他將手輕輕按在了驚妄上,想算一算驚妄的未來。
然而不知為何,曾經的他只是算不出來,并不會對他造成多大影響,如今的他,還未窺到天機,便猛地吐出一口血來,心脈刺痛
他只有在給自己算時,才出現過一次這么強烈的反應。
難道,驚妄的未來與自己有所聯系,因此才會一直算不出來嗎
楚星沉閉了閉眸子。
驚妄連忙扶住他,道“師尊,怎么了”
楚星沉不信,窺探天機又如何他偏要算。
他對上驚妄的眼睛,神識直通天際。
霎時,尸山血雨出現在他面前。
尸山是龍山,血雨是龍雨。
驚妄跪在地上,寂靈臺抬步走來,問他“你是要選你的小師尊,還是選你們龍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