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菱察覺到他并未跟上未,回身問道“怎么了不一起上去嗎”
這駱駝仰著腦袋,看著山頂的宮殿“爬山太累了,我就不去了。”
包打聽眼中帶著懷念的神色,四條腿慢慢屈下,跪坐在山腳下。像那些朝圣者一般,虔誠地跪在山腳,閉上眼睛。花菱等人從他那張駱駝臉上竟看出了平和、安詳的神態。
“去吧,我在這里等你們回來。”包打聽閉著眼睛說道。
花菱笑了笑,說“那就請包哥靜待我們凱旋吧”
駱駝把頭擱在腿旁,像是睡著了。
一路上行,視野逐漸開闊,能一覽山下的沙漠和城鎮。越往上,感覺頭頂的烈日離得越近,但這山脈之上竟還積著一層薄薄的白雪,在日光下顯得圣潔無暇。
路上的朝圣者十分虔誠,衣衫襤褸,三步一拜九步一叩,一路拜到殿外,雙手合十,靜默地在殿門口站了一會兒,便下山了。
九個人繞到后殿,潛入殿內。
殿內空間不算大,除前后兩個門口出,其余地方皆被金燈盞圍了一圈,供奉著長生燈。穹頂繪著日月星辰,在那之下,則是十二圣女圖。
十二圣女的殘魂猶如散碎星子,落在殿內各處,微微發著淡金色的光。月靈身上也帶著和她們一樣的金光,她繞著殘魂飛過一圈后,坐回了花菱肩上。
九個人走入殘魂守著的陣法之內,沒等王陽朔看清楚陣圖,金光大盛,九人被傳送進地下。
和先前的蛇巢不同,這個地宮一片昏暗,四通八達,不知藏有多少妖獸等著他們。
“等等。”花菱抬手,止住眾人前進。她閉著眼睛仔細聽了聽,像是有什么蟲子正在朝他們這邊爬過來,足部敲擊地面,發出輕微的響動。
花菱放出紅蓮業火驅散黑夜,四條金丹期銀骨蜈蚣分別在四個方向將他們九人包圍起來,火焰亮起的一瞬間,朝他們撲了過來。
九人立即四散避開,紛紛召出法器對付蜈蚣。
“相星暉、舒瑤一組,張盈、王陽朔、季聽楓一組,夏惜雪、徐旬一組,李綺琴遠攻,看情況支援各組,一定要抓好機會。”花菱看了眼每個人的站位,粗略的做了安排。
花菱個人面對一條,這地方不大,不太好用鞭子之類的武器,于是她召出千鈞化作長刀,朝面前那條銀骨蜈蚣砍去。
蜈蚣前半個身子支起來,后半截穩穩地攀爬在壁上,口器中發出古怪的聲響,下一瞬,數道冰柱從花菱腳下冒出。
她握著刀,跳到一旁,尖銳的冰棱追著她不放。花菱在石壁上亂走,蜈蚣死盯著她的身影,冰凌柱緊緊追著她。
月靈上次看過他們殺雷隕蛇后,淡定了很多,舒舒服服坐在花菱肩上觀戰,她什么場面沒見過
花菱溜了幾圈后,一個瞬移踩到銀骨蜈蚣背上。
專心操控冰柱追殺花菱的蜈蚣沒料到她突然殺了個回馬槍,一時間沒止住手,被自己的冰柱刺穿了腹部。
花菱就站在蜈蚣旁邊,單腳踩著蜈蚣,羞辱道“就你這智商,基本也就告別去外邊混了。”
金丹期的蜈蚣并沒有靈智,但被她坑到“自殺”還被踩在腳下,心里莫名生出極大的憤怒,剛張開口器,準備憤怒嘶吼,被花菱一刀從頭部插入“別叫,山崩了怎么辦”
蜈蚣連個掙扎都來不及就咽氣了。
李綺琴在一旁奏琴看了花菱殺蜈蚣的全程,想起了之前那條雷隕蛇,不得不說這些怪遇到大師姐,真是到了大霉了
相星暉和舒瑤兩人一前一后,反包圍了蜈蚣,很輕松就解決了他們那只。
張盈和季聽楓引著蜈蚣的注,王陽朔不知道從哪兒撿了跟樹杈,在地上畫起了陣法。
他收好尾,對張盈和季聽楓說道“師姐、師弟,跳。”
兩人聞言,立刻跳出陣法范圍。張盈甩出一張符,將蜈蚣定在原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