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生效,蜈蚣瞬間變成一團紅黑的血霧。
王陽朔捏著樹杈,滿點頭。
陣修,恐怖如斯。張盈和季聽楓干咽一下,剛才要是晚跳一步
最后徐旬和夏惜雪這一組,居然是徐旬溜著蜈蚣到處跑,夏惜雪追在蜈蚣后邊一點一點把蜈蚣磨死了。
夏惜雪最后一把藥刀插到蜈蚣身上,追著徐旬不放的蜈蚣終于趴下,兩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大大松了口氣。
花菱。
分配失誤了。
夏惜雪拔出插在蜈蚣背上的一把把藥刀,眼中發光“師姐師弟們都給我站起來剖了它”
她一邊將蜈蚣翻過來,從腹部邊緣劃開蜈蚣,一邊神色癡迷地說道“嘿嘿,這可是上好的藥材。”
其他幾個任勞任怨,替她處理起蜈蚣。
夏惜雪美滋滋地將蜈蚣全部收到乾坤袋里后,眾人看著眼前的三個洞口,一時拿不定主。
花菱看向王陽朔,問“六師弟,你想走哪條”
王陽朔受寵若驚,沒想到花菱回問他。
他憑直覺說道“中間那條吧,反正都要殺。”
“行,那就走中間。”
一行人朝中間那個洞口走去。蓮火照亮洞中,洞內十分安靜,幾人的腳步聲清晰可聞。
幾個煉氣期的蜥蜴不長眼竄了出來,花菱順手用千鈞戳死了。
越往里走,越安靜。一個來騷擾他們的妖獸都沒有。
徐旬有些提心吊膽地說道“我怎么有種不妙的感覺”
已經行至洞中深處,盡管大家心中都帶著些許不安,但沒一個人打算折返回去,繼續向前走著。
“我怎么感覺越來越冷了”季聽楓說道。
李綺琴“我也是。”
不是錯覺,就連花菱這個火靈根也感覺到了一股從腳底冒出來的涼,這股寒越來越明顯。
月靈害怕地抱著花菱的脖子。
花菱突然停下,伸手攔住了后面的人。
前方是一處不深的斷崖,崖底結滿冰晶,一只化神期梵玉蟾蜍蹲在崖底,一動不動的看著他們,發出一聲蟾嘯。
“封閉聽覺。”花菱連忙喊道。
舒瑤慢了一步,被這聲蟾嘯刺得神識一疼,鼻下涌出一股溫熱的液體,被震出了鼻血,她一把將其抹去,抽劍做出準備戰斗的姿態。
花菱這時候才想起王陽朔說道那句“反正都要殺”,那思不就是反正都要殺這個化神期的癩蛤蟆,早殺早完事。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