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聞傳來聲音,回頭朝劉枝花看去。
劉枝花跑的氣喘吁吁,快步走向他們,雙眸看著容衍,面露尷尬的行禮開口道“農婦方才身子有些不適,無禮之處還請國師大人見諒,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她們家這些年雖然掙了些錢,但說到底也不過是普通人家,好不容易得來如今和睦的生活,若是因為她無知出了變動變故,她真的無言去見老祖宗了。
這話不僅聽得容衍一愣,其他人都愣住了。
容衍下意識抬手虛扶了一把,回道“伯母快起,您嚴重了。”
嬌嬌反應過來,趕忙去攙扶娘,“娘,快起來。”
劉枝花輕推開女兒的手,固執的看向容衍,眼前這個氣場十足且矜貴的男子,大晉人人稱贊敬佩的國師,她頭腦清晰幾分。
剛才真是昏了頭才敢那般對待人。
這世道,要換作不熟的大官,她這般沒有禮數頂撞,輕則一頓板子,重則要你小命又有何難。
劉枝花攥著衣角,模樣難得認真祈求道“農婦不曾讀過書識過字,這五年里國師大人對我們家幫助甚多,農婦十分感激,請國師大人沒要因為農婦的無知降罪旁人。”
降罪旁人
秋生立馬皺眉,屋里只有妹妹和娘,難不成寶芽說什么了
容衍眼眸也掠過一抹詫異,掃了眼后追出來的寶芽。
“娘”
寶芽跑到娘身旁,面露歉意的朝國師大人點頭,隨后低聲說道“娘,我就是隨口那么一說,咱們快回去吧。”
劉枝花已經聽進心里,哪里會同意,搖頭的拍了拍女兒的手,面容略帶緊張地看向容衍,期待他的一個答復。
容衍自然看著了,點頭回道“伯母嚴重了,容衍不會降罪任何人。”
劉枝花也松了一口氣,他這么大官應該不會說謊。
容衍看時間不早了,看了眼嬌嬌,低沉開口同眾人道“今日叨擾了,告辭。”
嬌嬌揮手囑咐了一句“衍哥哥,路上注意安全。”
寶芽俯身行禮,王壯志出聲道“國師大人慢走。”
秋生雖然沒有說話,但規矩的行送禮。
劉枝花也照貓畫虎地行了個禮。
容衍點頭算是回應,隨后轉身上了馬車。
馬車穩穩當當的行駛而去。
王家人目送馬車身影消失在拐角,劉枝花率先長嘆了一口氣。
秋生抿唇,看著娘開口道“娘,其實不必如此。”
國師不會因為這一樁小事在朝堂上針對他的。
劉枝花搖頭說道“日后還不知道是怎么個情況,那國師權勢大,日后萬一你們同處朝堂、反正小心駛得萬年船,娘說了總比不說強。”
嬌嬌聽聞扶著娘的胳膊,小聲解釋道“娘,衍哥哥不是那種人。”
衍哥哥怎么可能會害的大哥。
寶芽心虛的摸了摸鼻子,附和道“嗯,那位國師看著也不是那種人。”
劉枝花看著兩個單純的傻女兒,無奈搖頭。
這國師最后若是沒有得到想得到的,心理豈能不怨,可不是多少就會影響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