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
一處精致的房屋里,司明月托著下巴,趴在木桌上,她視線盯著桌上的筆筒。
只見那筆筒造型獨特,瞧著像一只兔子,外觀還雕刻著花紋,質地是泥土制成,瞧著十分的別致。
這時,丫鬟放輕腳步,端著茶水走了進來。
司明月像是未曾發現一般,圓潤白凈的面容溫和,眼眸依舊盯著泥人,但仔細看,柳葉眉下水靈的杏眼有些走神狀態。
“小姐,喝口茶水潤潤嗓子。”
丫鬟倒了一杯茶,說著也端過去。
司明月這才眼眸動了一下,托著下巴沒有動,輕聲吩咐道“放在桌上吧,我不想喝茶水,也不想用飯,娘若派人來說我歇息下。”
丫鬟是剛從夫人那里調過來的,聽聞這話也沒有多言,恭敬低頭應了聲“是。”
司明月沒有回頭,揉了揉發酸的胳膊,溫婉的面容帶著一抹愁色。
聽聞錦園公主那事本就難受,出門散心又因琴兒被人閑言碎語,回家門口又遇到金澤玉的書童遞信,她不收,那書童便胡言亂語,說什么他家公子要來下聘書。
若是平日她定不會把情緒這般外泄,可是今日事太多,她實在是心亂的厲害。
秋生哥中了狀元,她心中十分高興,原本還想著同爹娘說一說,哪里想到還沒等開口,錦園公主追著狀元郎跑的消息就傳得滿天。
心愛之人被別的女子惦念,她心中自然不好受。
可對方是公主,她知秋生哥不是那等攀附權貴之人,但公主不比普通人,那是皇室身份的象征,天家之人想要的東西怎么會得不到。
即便秋生哥有喜歡之人,錦園公主還不是一如既往的往身旁湊,保不準什么時候賜婚的圣旨就下來了。
想到這里,司明月只覺心口一悶,抬手順了順心窩掩飾心慌。
“小姐,老爺回府了,還帶來了一位貴客。”
門外又響起了丫鬟的聲音。
司明月趕忙背對著,捏著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淚花,掩飾著情緒。
丫鬟走進屋里,笑著說道“院外的姐姐說貴客是新晉狀元郎,夫人特地囑咐請小姐前往一同用瞧膳。”
司明月一愣,手指尖的帕子落在地下。
反應過來,她著急地起身回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丫鬟問道“你說的是狀元郎”
丫鬟也被小姐嚇了一跳,趕忙點頭應道“是,據說那位公子姓王。”
司明月眼眸間頓時一亮,那便是秋生哥
高興過后,她又捏著帕子,不由得擔心,秋生哥怎會被爹邀請來家中用膳
莫非秋生哥同爹說了什么還是爹知曉了什么
“小姐,咱們去還是不去”丫鬟問道。
司明月想都沒想說道“去。”
廳堂里,
司夫人正笑著同秋生說話,司大人在一旁根本插不上話,只好端著茶杯喝茶聽著。
“秋生,家中可有姊妹”司夫人隨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