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館內
樓上雅間
上卿大人聞言笑了笑,開口說道“好了好了,你們莫要再說了,那裴大人的臉都快要氣青了。”
“哈哈哈”幾位大臣們跟著開懷大笑,隨即端起面前的杯盞暢飲了起來。
只有裴大人一人,都快要哭了,想起來自家府上那花了一千兩銀子買的墨畫圖,腸子都悔青了。
伏念沖著眾人行了一禮,轉身走了出去。
再進來時,帶了好些的店小二進來,人人手中捧著一個黑木色的托盤,上面遮著黑色的錦緞,藏著下面那價值千金的墨畫字書,真跡瑰寶。
“打開吧”盛稷重新落座,視線淡淡的看了過來,也沒管在場大臣們的那種驚愕與好奇的心,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不過也是,這些東西都是出自他的手,他每日隨手便能做出來,哪會如這些大臣們一般,當個寶貝似的,還在府宅供著。
伏念命人將錦緞抽開,露出那木盤里的卷軸墨畫,字書真跡,再由他們一一展開,像個人形展覽樁一般,將整幅圖畫書經都展現在眾人的面前。
“嘶”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不可置信的眸光看著這一圈十幅瑰寶,眼睛都不會眨動了。
放眼看去,共有五幅墨畫,五幅字書,風格迥異,畫技高超,龍飛鳳舞,蒼遒有力。
兩幅春夏秋冬百花圖,一幅山川蕭林圖,一幅云霄玉桂圖,一副鴛鴦蓮池圖,另有兩幅字書,一幅字經,一幅詩詞。
各有各的特點與不同,是這梧州城內獨一無二的繪畫手藝與書寫方式,翰林院的翰林學士錢大人甚至把他的字書掛在課堂上展覽,以供學生品讀和學習。
不僅翰林院內,流傳著不少盛稷的字書臨摹,繪畫臨摹,就連那文人雅士的賦詩會上,畫館書肆里也有不少他的臨摹售賣。
因而可見的是,當這幾位大臣們看到一下子拿出了十幅瑰寶來時的那種震驚與激動之情,溢于言表。
“這”
“這些,都是大人您親自所繪,親筆所寫嗎”
初一首先笑了笑,走過來沖著那些瑰寶手揚了一圈,道“這自然都是我們大人的真跡了,上卿大人若是不信,您可以看看那落筆處,可有我們大人的小字”
上卿大人樊睿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圈,確實每幅瑰寶上面在左下角落筆處,都有一行小字,上寫著
“題自,盛川渝。”
盛川渝,梧州城第一公子,會詩書字畫,經史賦論,是盛家盛宏太傅唯一的公子。
其為人聰慧,穎悟絕倫,三歲習文,五歲練武,八歲詩詞歌賦樣樣精通,十歲琴棋書畫信手捏來,十三歲字書箭馬在同齡人中無人能及,十五歲便已聞名整個梧州城內。
成年之時,更是八方來賀,滿朝恭祝,陛下親臨,太后賜福,是這鳳鳶國內,除了建平郡主外,頭一份的殊榮。
雖著盛家因為造反一事,沒落了,連帶著盛川渝這個人,也隨之隕落。
但是眾臣知道的是,盛川渝這個名號,在鳳鳶國內,從未落下過。
反而到了現在,因為盛稷如今的地位與名聲,將盛川渝這個第一公子的名號,推到了另一個高峰去。
那可不僅僅是第一公子名頭這么簡單了,更是鳳鳶國梧州城內的一品大臣首輔大人的功成與名就。
若是得了這首輔大人的真跡,不管是詩書也好,墨畫也罷,那在文人的眼里,都是橫行的存在啊,就連在諸位百官面前都倍有面子啊。
畢竟現在首輔大人身居高位,不同往日,若是日后再提字書畫,怕是難了啊,此刻下手,日后那可就是古董啊。
裴大人想明白了這些,眼里都跟著冒金光,先他們一步,開口問道“竟然都是首輔大人的真跡,那、那我等可不可以瞻仰瞻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