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個看熱鬧傳話的,都看他干嘛。
盛稷微皺眉頭,聽著外面那嘈雜的爭論之聲,朱唇輕啟道“過去看看。”
初一“”
他要怎么過去看看他現在出去了,恐怕外面所有人的視線都會落到他的身上吧。
畢竟他們的廂房就在郡主廂房的隔壁啊。
但是大人的命令他又不敢違抗。
無奈,他只能抬腳走到門前,豎起了耳朵,當起了偷聽者。
廂房外
尉遲鷺抬腳走了出去,泛著冷意的眸光緊盯著沈詩語,嗤笑道“你在這里胡言什么怎么,他前腳剛壞了本郡主的名聲,你后腳就要接上來了”
“郡主您這是什么話”沈詩語那嬌弱嫩白的小臉帶著倔強的怒意,心口氣的上下起伏。
“臣女沒有詆毀郡主您的意思,不過是說了心里的話罷了,您為何要如此言語臣女”
尉遲鷺冷笑極了,“怎的只允許你在這兒指責本郡主的不是,卻不能讓本郡主說你的不對”
“臣女說的如何不對齊大人他是朝中重臣,如何跪得”
“本郡主是皇家的郡主,他詆毀本郡主,要他死都可以,如何跪不得”
“那郡主也不該在眾人之面,眾目睽睽之下,如此折辱齊大人”
初一被震的耳朵生疼,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轉身看向眾人說道“外面好像是吵起來了”
眾人“”
這么勁爆的嗎
司徒墨看熱鬧不嫌事大,笑著開口問道“誰與誰吵起來了”
“下屬聽著,好像是建平郡主與那沈家的小姐吵起來了。”
“誰建平郡主”
眾人怔愣住了,這二人怎的會吵起來一個皇室的郡主,一個官家的小姐,能為了什么吵起來
為了什么
眾人視線忽而就落到了那主位之人身上,男子那低垂的眉目有些泛著冷意,修長的棕眉細挑而清秀,白皙的額頭飽滿而高挺,鼻目硬朗,朱唇紅潤,遠遠望去,便似一副畫卷一般,沒有一絲的瑕疵與破綻。
這樣一個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要相貌有相貌的人,有那么幾家女兒惦記,怕也是常事。
就是不知這位大人心里,惦記的是哪家的姑娘了
“咳咳咳”祈羨故作沉音,咳嗽了那么幾句,才拉回眾人那胡亂猜想的神思,道“既如此,便都出去看看吧。”
眾人齊齊站起身來,弓著身子去行禮,“微臣領命。”
司徒墨是第一個起身,跑出去看熱鬧的人,祈羨緊隨其后,眾位大臣們跟在他們二人身后,打開了廂房的房門。
奇怪的是,外面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二人的身上,一點兒都未察覺到隔壁廂房,聞聲出來的他們這一群人。
不過尉遲鷺一眼便透過人群,發現了他們這一幫人,不由的越發嗤笑道“本郡主如何做,干你何事,要你沈詩語在這兒,對本郡主評頭論足”
“還有你們,熱鬧好看嗎”
“唰”所有人的視線隨著她的方向看了過去,就見由崇郡王司徒墨與恒世子祈羨打頭,后面還跟著一幫子重臣的人,出現在隔壁廂房的門前。
“啊、咳”見所有人的目光突然間看向他們,司徒墨一下子尷尬了起來,不自在的笑著回道“本、本郡王是與晟王殿下、首輔大人在里間用膳,聽到外面吵鬧,這才出來看看的。”
“是嗎”尉遲鷺冷著一張玉臉,渾身帶著隱隱散發的怒氣,抬腳便向他們的方向走去。
“那本郡主便去問問,他盛稷今日整這么一出,到底是為何”
司徒墨一驚,“郡主”
祈羨也愣住了,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她飛快的走至他們的面前,踏進他們身后的廂房內,不由的大驚“郡主不可啊”
“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