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內
天一大亮。
芙源殿偏殿內的姜赫與韓晨便急急忙忙的回了主殿,匆匆行了一禮,問道“郡主可有受傷”
桌位前,尉遲鷺吃了幾口的膳食,便厭棄般的神色丟下了快兒,站起身說道“本郡主無事,朝堂那邊可有什么消息傳來”
到處打聽消息的萬公公,擦了下額頭的熱汗,苦著臉搖頭道“并無任何消息傳來,這都過了大半個時辰了,早朝還未下呢。”
“這個時辰了,還未下朝”白芍驚訝的眸光看了過來,若是在平日里,可是早早的散了朝堂,各自回了府上啊。
這馬上都辰時一刻了,還未下朝,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爭論
“難不成是蠻夷韃喇一族的事”韓晨想了一下說道,除了這事之外,可沒有發現還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如此在朝堂上爭論的啊。
尉遲鷺冷冷一笑,睥睨著殿外那大好的驕陽道“那群蠻夷,還不值得我鳳鳶如此勞力傷神。”
爭論的
自然是是昨日刺殺她的兇手。
太和殿內
滿朝文武爭吵不休,一時半刻不得安寧。
高位上的尉遲堂,聽的面色越發低沉的厲害,若是可以的話,他怕是很想將這朝堂上所有的老臣,通通換一個遍。
這群迂腐的老東西,旁人說一句他們便跟著跑,一點兒自己的主見都沒有。
他倒是想肅清這個朝堂,全部換上一遍諸如仲孫南陽這樣優秀的后生,但是又談何容易這群老東西,可都是金禹廉老先生的人,里面的勢力錯綜復雜,根深蒂固,短短時日內,怕是難以整頓鏟清的。
“陛下”下首位此刻正開口說話的人,正是總督大人魏懺,他微弓著身子向他行禮,一字一句,發自肺腑道“此等惡劣之事,實乃我鳳鳶國之恥,若是被鄰國的人知道了,不會恥笑我國連最基本的安危都護不住嗎”
“總督大人這話可就說錯了,”少保大人辛膽上前行了一禮,隨即轉身看向魏懺道“那刺客也不知是何緣由要行刺于建平郡主,這集市上如此多的人,就連首輔大人都在,怎么不見他行刺旁人呢”
禮部尚書大人連袁接話道“怕不是有人惹了眾怒,平了眾人所愿吧”
“尚書大人還請慎言。”江少傅皺著眉頭打斷他說的話,雖然之前這些言論爭執,他從不屑于開口辯駁,不管他們說的對,亦或不對。
但是自打他知道建平郡主真正的性子是何時,他便覺得他們口中的建平郡主,就不是真正的她,滿嘴胡言罷了。
“怎么,江少傅覺得我等說的不對”
“連大人所說,自有你的道理,可在本少傅看來,不論這刺客奔著什么仇什么怨向郡主而去,當街刺殺,且在梧州城的百姓面前,就是不對”
巡撫大人孔明硯跟著點頭,贊同他所說的話,道“少傅大人這話說的對,這事先不論是不是郡主惹出來的禍端,單單說刺客這般大膽的行徑,就是在挑戰陛下的尊嚴,違拗我朝律法,該殺。”
“是啊陛下,孔大人說的有理啊,那刺客可惡至極,竟然敢在梧州城集市之上,當街刺殺皇室之人,簡直就是藐視我朝律法,不把皇家之人放在眼里。”
“陛下,臣等附議,這刺客膽大妄為,生性囂張,該罰、該殺啊”
“陛下,這刺客該罰、該殺啊,懇請陛下下令,追查刺客,緝拿歸案。”
眾臣皆跪,齊齊出聲說道“臣等附議,這刺客該罰、該殺,懇請陛下下令,追查刺客,緝拿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