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堂坐在高座之上,視線緊盯著跪在地上的滿朝文武,臉色陰翳的不行。
該死的,追查刺客說的簡單,如何追查又讓何人追查
緝拿歸案當真是可笑至極。他自己派出去的人他自己再將此人抓回來
都是一群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刺殺未成,還要給他整出這么一系列的事情來。
她還真是命大啊,如何都不死,還是說,她因著有人相護
“陛下在想什么”首位處的盛稷抬起了冷白的面容,淡淡的眸光掃向他,這朝堂之上,為數不多沒有下跪的人中,有一個便是他。
如今他身份不一樣了,說話都有底氣了啊,都敢直視圣顏,出言直白,與君爭論了,就連現在渾身的氣度,可是都絲毫不見任何的慌張啊。
尉遲堂回過神來,輕聲一笑,說道“朕在想,這刺客要如何追查”
“陛下若是不知該如何追查,便交給微臣來如何”
“哦首輔大人有何高見呢”
他微微低著身子行了一禮,神色間坦蕩不羈道“微臣會派監察將軍段貧,搜查他最后落腳的點,派守城將軍祈溫,封鎖整個梧州城。”
“你以為這樣就能抓到刺客”
這梧州城那么大,他以為他想抓就能抓到呢。
就算有祈溫守城,段貧搜查,那又能怎樣這城內上萬戶宅院鋪子,上千戶酒樓茶館,藏哪里不能藏
只有這么區區一個刺客,又不是成群,隨便裝弄一下,都能混過追查,如何去抓。
“陛下不信”盛稷未答反問,直起身子來,渾身氣度不凡,渾然天成,與生俱來的貴氣,是這朝上大半的人都比之不上的傲骨。
即使被封塵了一年,也未有任何的折服,就像那珠圓玉潤的珍珠一般,滾落淤泥中,也會潔白無瑕,色澤分明。
尉遲堂被這反問的語氣給下了面子,覺著自己皇帝的威嚴受到了折損,便有些沉著聲道“首輔大人這是讓朕猜測”
“微臣豈敢微臣只是覺著此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為了梧州城眾人的安危,這名刺客,必死。”
“呵,首輔大人這話說的如此肯定,你就能確保他們這些人,能抓到刺客”
“所以懇請陛下將此事全權交由微臣處置,微臣絕對不會讓陛下您失望。”
眾臣齊齊行禮,跟著附和道“懇請陛下下旨,將此事交由首輔大人處理,還我朝太平,還鳳鳶國太平。”
尉遲堂氣憤的站起身來,被逼迫的揮袖離開,怒道“準奏,抓不到刺客,朕剝了你身上的朝服。”
“陛下圣明。”
“陛下圣明。”
欒公公急忙的揮了下浮塵,跟著離開道“退朝”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