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本校尉散開抓”
所有人蜂擁而上,好像早早的就準備好了一樣,紛紛從四面八方沖了出來,取出弓箭箭駑,展開射擊,“是,下屬們領命。”
夜色落下帷幕,這場誰是誰非的角逐才剛剛開始。
“你早有預謀”姜赫這時才反應過來,被他方才這么一推,他直接坐在了地面上,親眼看著這些在暗處埋伏的人,突然之間沖了出來,追著刺客而去。
他怕是早就知道,刺客會回到這里,特意等著他了。
方才那么一番話,怕也不是啥給他聽的,而是說給刺客聽的,讓刺客誤以為他們已經放松了警惕,因而才敢在此時此刻冒了頭,跑了出來。
只不過刺客萬萬沒有想到,這一切,都是面前的人設的局。
哪有什么真情流露,有感而發,說的所有的話,怕都是半真半假的做戲罷了,目的就是為了引蛇出洞。
虧的他方才還聽進去了,以為他真的這么悲慘,還要同情他來著
盛稷將手中的書冊丟給他,站起身來,俯瞰著他說道“是早有預謀,但本首輔方才說的也不是假話。”
“是嗎這些話你都當作做戲了,還不是假話”
“本首輔說了,不是假話,更不是你所說的做戲”
“你”姜赫隱隱有怒氣要噴發,抓起懷里的書冊便站起身來,要和他理論。
“大人”
“首輔大人,刺客抓到了”
“刺客抓到了”
那邊的初一高興的沖他大喊,這么多人,方一出動,就把他給制服了,首輔大人還真的是神機妙算啊。
蘇瞞帶著外營的將士們走了回來,他們一幫人中,正抓著一個黑色衣著的刺客,看他那幅熟練而精準的打扮,怕是常做這刺殺的事了。
就是不知此人是誰,竟敢膽大包天,行刺于建平郡主
盛稷勾起朱紅的唇瓣,露出久違的笑意來,話卻對著姜赫說的,“這是一本內閣珍藏百年的意趣話經,拿回去,送給郡主,讓她少看那些話本子。”
姜赫“”
到底是誰在看那些話本子啊自己方才還說看過話本子的話就忘記了
他是來追查刺客下落的,怎么變成跑腿的了
說完這些話后,盛稷便沒有管他,抬腳便向初一、蘇瞞等人走去,揚聲吩咐道“捆起來,交由大理寺看管,今夜便去稟奏陛下,任由陛下抉擇。”
“是,下屬領命。”
“你敢”被抓的孟玄像是一只暴躁兇猛的大獅子,沖著他們開始發瘋,“你要是殺了我,我兄長不是會放過你們的鬼鈺樓更不會放過你們”
“鬼鈺樓你是鬼鈺樓的刺客”
“是我乃鬼鈺樓的三護法孟玄鬼鈺樓的樓主便是我的兄長你們豈敢動我”
“大人”蘇瞞有一瞬間的遲疑,轉過身子去看他。
盛稷輕嗤一笑,冷漠至極道“愣著做什么綁了”
“是,下屬領命”
“你們敢放開我放開我”
“報”外營的一個將士騎著快馬,手拿密函,沖了進來。
他坐在高高的烈馬之上狂奔,滿頭是汗,焦急的傳信道“不好了,首輔大人,剛收到了宮內傳來的密報,建平郡主遇刺昏迷了。”
“你說什么”盛稷視線陰沉的掃了過去,面色都跟著沉了下來,衣擺下的大手更是緊緊撰起,難以相信。
“是真的大人下屬豈敢撒謊啊金老已經進宮了,聽說整個太醫院的太醫都過去了”
盛稷驀然轉過身去,陰翳的視線落在孟玄的身上,怒聲“殺了他,所有人,跟著本首輔進宮。”
“是,下屬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