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源殿里殿
“咻”寂靜暗夜之中,突然穿過屏風襲來一支利箭。
尉遲鷺踏進內寢的動作猛的停了下來,眼神在剎那間轉成冰碴,在躲過暗箭的同時,冷漠的眸光看了過去,厲聲“好大的膽子啊,膽敢在芙源殿行刺”
到底是何人放他進來的竟讓他闖到了內宮,謀害起了皇家的郡主
當真是荒唐至極。
“郡主”鄧承雁將要轉身告退,疏忽聽到她的聲音,一時連禮儀都顧不上了,抬腳便沖了進來。
“您可有受傷”
“本郡主沒有受傷,誰讓你們進來的”尉遲鷺正在氣頭上,自然看誰都不順眼,正訓斥他們的同時,身后的利箭也毫不猶豫的再次射來。
“郡主當心”鄧承雁極快的伸手去拉她,將她護到自己的身后去,護的嚴嚴實實。
那只利箭便順著強勁的風力而來,擦過床沿帷幔,猛然間便射向他的心口間,偏離了心口一寸的位置。
“大人”
“掌印大人”
“本小姐要殺了你,尉遲鷺”
刺客踹窗而入,穿著一襲黑色的夜行衣,帶著黑色的面具,看不清面容,卻只聽她的聲音痛恨極了,好像要與尉遲鷺同歸于盡一般。
“你是孟西”尉遲鷺甚至不用看她的臉,都能通過她的聲音聽出來她是誰。
孟西將臉上的面具取了下來,冷冷的目光睥睨著她,輕笑道“嘖,郡主大人好記性啊竟還能記得本小姐”
“要害本郡主的人,本郡主又如何記不住”
“那你害我兄長,害我鬼鈺樓,又該當何罪”
“那是你該死”
“你尉遲鷺才罪該萬死”話音即落,孟西便以極快的速度,從腰間抽出長劍來,狠狠的刺向了她。
尉遲鷺推開面前受傷的鄧承雁,沖上前去,從床榻上的軟枕下,翻出了火焱狼鞭,用勁的便抽了上去,怒聲“本郡主該不該死由得著你來說”
“上次沒殺了你,是你命大,這次豈會再讓你跑了”
“本小姐也正是此意,”孟西捏緊手中的長劍,與她的長鞭在半空中過招,招招伶俐狠厲,未曾手軟一分。
尉遲鷺的鞭子再次甩了過來,孟西用勁的握起手中的長劍揮下,“去死吧”
“建平郡主當心啊”
“建平郡主”
“叱”長鞭纏繞上她的長劍,一圈一圈環繞,不見任何空隙,刀刃的鋒利在剎那間對上鞭子的張力,兩方相持,兩方制衡。
孟西視線凌厲森冷的看了過去,手中握著的長劍靈活的旋轉著,打算繞開她的長鞭,直抵她的命門方向。
“尉遲鷺,你該死”
尉遲鷺扯著手中的長鞭節節向后退去,拉開長鞭的長度,再次用勁揮了上去,冷笑“要本郡主命的人多了去了,你以為,誰又能活著逃出本郡主的手。”
“呸不要臉的賤人,你濫殺無辜,害死四公主與六公主,也害死了惠純皇后”
“道聽胡說你又是個什么好人了”
“本小姐不是好人,是要你命的刺客”孟西掙脫開她的長鞭,踩著床沿木樟一躍而下,揮劍便刺向她,用了七成的力道,速度快的不可思議,不會武力的人,怕是在這當下是躲不開的。
恰巧尉遲鷺不會武,但是她學了十幾年的長鞭子,出神入化,只要鞭子在手,十尺之內,是無人敢近身的。